倘若沒有人能勝過符靈,符靈便是暖閣的花魁,為大家再獻舞。”
這話一說出來,有人不樂意了。
“錦禮姑姑,克萊鎮的人都知道,暖閣符靈姑娘的姿無人可比,從五年前開始,就沒有人敢砸符靈姑娘的場子,我們也看符靈的舞蹈,別磨磨唧唧的了,我們就想看符靈跳舞。”
“就是,沒有人敢來挑戰符靈姑娘的,符靈姑娘無人可比,趕的,讓符靈姑娘出來跳舞。”
“錦禮姑姑,我在克萊鎮這麼長時間了,符靈姑娘為暖閣的花魁之後,就沒有人來踢館了,咱們都心知肚明的,還是不要賣關子了。”
“就是,我就不信了,還有人敢來踢符靈姑娘的館子。”
這些聲音出來之後,又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吵起來了。
錦禮聽著這些話,雖然話不好聽,但也很清楚。
暖閣可不是什麼正經地方,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話,沒有人願意進來。
閣反對的聲音越來越多,錦禮收斂起不悅地神,揚聲說:“諸位聽我一言!”
的聲音穿破人群,讓所有人的都閉了起來,閣中瞬間雀無聲。
錦禮說:“我知道各位喜歡符靈姑娘,這麼多年以來,暖閣的確沒有人敢向符靈姑娘板。
不過……前幾日閣中來了一位姑娘,走投無路來到暖閣,琴技了得,長得貌,打算讓登臺演出,為大家獻曲。”
眾人並不買錦禮的賬。
“我們今日來就是為了看符靈姑娘的,不是來看一個小姑娘演出的,錦禮姑姑,生意可不是這麼做的。”
錦禮陪笑道:“這位公子,沒有聽過,沒有看過,怎麼不知道那姑娘怎麼樣呢?”
輕輕抬手,拍掌之後,白子半遮面,懷中抱著一把緻的琵琶。
兩人以同樣的方式出場,只是青離著白,宛若天仙一般,氣質完全不同。
修長的指尖在琵琶上面跳,剎那間,琵琶聲響徹整個暖閣之中。
就連楚樂琂這個不懂任何音樂的人都覺得青離贏了。
閣中所有人都安靜下來,聽著青離的表演。
楚樂琂勾了勾角,今日的花魁,非青離莫屬了。
果然,琵琶聲結束之時,呼喊聲比符靈要高很多。
以前一直看舞蹈,如今聽了樂的聲音之後,覺得這新人也不錯。
錦禮見狀,笑呵呵地站了出來,說道:“還是老規矩,誰的價值更好,誰就是暖閣今後的花魁,價高者,可以與競拍的姑娘近距離見面,首先是符靈。”
話音一落,便有人加價。
“一百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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