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管家想得沒有錯,現在的嶽雨辰沉迷溫鄉,一點也沒有要回去的意思。
或許只有嶽雨辰覺得這是溫鄉。
暖閣的樓上,在青離的房間之中,青離坐在紅的紗巾後面,錚錚琵琶聲從紗巾後面傳出,不知何時,有人將窗戶開啟,外面的風吹進來,將紗巾吹了起來。
裡面的燭火有些暗,燭火混著紅的紗巾,讓氣氛更加曖昧了。
過紗巾,嶽雨辰看著紗巾裡曼妙的姿,眼睛都快看直了。
青離是習武之人,對於這樣的目,清楚地覺到了,又覺得十分地噁心。
指尖重重地彈在琴絃之上,像是要把嶽雨辰的脖子給弄斷似的。
偏偏這個時候,外面那胖子還說出話來讚揚青離:“青離姑娘的琴技當真了得,聽得我如痴如醉的,此曲沒有任何人能超越了。”
青離忽然想起,那短命的前夫在勾引他的時候,也是這樣對說的,只是他說得更加文雅一些。
那是太年輕,就被那人的話給哄騙了。
現在想來,那人與現在外面那位噁心的人是一個德行。
此時,青離對嶽雨辰的敵意更深了,等出去之後,一定要將嶽雨辰這個噁心的東西殺了,這才能解的心頭恨。
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,聲音清冷,說道:“多謝嶽公子讚,嶽公子若是喜歡,是青離的福分。”
紗巾後面,青離直接翻了個白眼,差點沒有被自己說的話給噁心到。
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,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。
清冷的聲音從裡面傳來,勾得嶽雨辰的心一一的,愈發想要將紗巾後面的人帶回家了。
嶽雨辰站起來,朝裡面的青離說:“青離姑娘,我心知你的心意,只要你說一句,我便明正娶,將你娶回家。”
裡面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很快,青離便回答嶽雨辰說:“嶽公子,您的父親是里正,而您又是嶽府的公子,我一介青樓子,是配不上嶽公子的。”
這話清冷之中帶著一些無奈,又給了嶽雨辰遐想的空間,在嶽雨辰聽來,青離是喜歡自己的,只是礙於青樓子的份,這才拒絕了他的心意。
他猝不及防地扯開紗巾:“青離姑娘,你放心,我一定會為你贖,給你一個家的。”
嶽雨辰就這樣出現,饒是青離,也被嶽雨辰的舉嚇了一下。
青離快速反應,很快轉,不看著肚子的嶽雨辰,怕自己看著嶽雨辰的樣子,就忍不住揍人。
嶽雨辰看青離的作,他嘿嘿一笑,心想:青離姑娘居然還害了。
要是青離知道嶽雨辰是這樣想的,怕是真的忍不住。
青離:“嶽公子,你要是珍視青離,就不會這樣忽然闖進來了。”
聽青離責怪的話,嶽雨辰也沒有生氣,反而趕退出去,連聲道歉:“青離姑娘,是我唐突了,等我回去之後,一定說服父親,讓我迎娶你進門。”
青離:“等嶽公子能迎娶青離的那天再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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