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川挑釁地看著眼前的人,眼裡都是不屑,即便是死,他也要讓林均安的兒子陪葬。
林均安看到林清淺被抓,他也迎上陸景川的眼神,警告陸景川:“陸景川,我勸你還是早日投降,你現在已經是窮途末路了,就不要負隅頑抗了。”
陸景川:“林均安,都這個時候了,拼不過是死,倒不如賭一把,我死不死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的兒子馬上就會死。”
說著,他將放在林清淺脖子上的劍又收了收,在林清淺的脖子上劃上紅紅痕。
林清淺上半生順風順水的,從來就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況,那把劍橫在他的脖子上,他被嚇得不輕。
陸景川抓著他往後退,恐懼的驅使下,他只得跟著陸景川一步一步地後退。
林均安這邊的人跟隨。
陸景川警告:“林均安,想要你兒子活著,就讓開,否則我就殺了你兒子。”
林均安還未回答,楚樂琂已經出來,他騎在馬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陸景川,他睨著陸景川,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:
“讓他離開。”
話音一落,林均安蹙眉看著楚樂琂,“殿下,我們好不容易抓到陸景川,貿然放走他,將來要再抓到他,就太難了。”
楚樂琂問:“舅舅就不想表哥活著嗎?”
林均安毫不猶豫地說:“我當然是想他活著,但陸景川也必須給陛下一個代。”
楚樂琂微微一笑,眯著眼睛,那模樣,像是早就有了計劃說:“舅舅不必再勸了,他既然挾持了表哥,我們還是得先放過他。”
陸景川是逃不了的。
林均安這才下令:“讓他走。”
聽見林均安的話,陸景川滿臉都是得意:“還請林將軍準備一匹馬。”
林均安咬牙:“聽他的。”
陸景川得了林均安的馬,抓著林清淺就離開了。
眼睜睜地看著陸景川的馬被搶走,左辭眼裡的霾一閃而過,他走上前來,在楚樂琂的面前請旨:“太子殿下,臣想請兵捉拿陸景川。”
左辭說完這句話,楚樂琂是信得過左辭的為人的,便說道:“那這件事就給左大人了。”
楚樂琂看向林均安,對林均安說:“舅舅,就勞煩您派一百名士兵,讓左大人捉拿陸景川。”
林均安:“是。”
林均安派了一百名士兵,任由左辭差遣。
陸景川的事結束之後,楚樂琂掃了一眼戰場,眼神有些複雜,陸景川的事結束了,該打掃戰場了。
*
陸景川劫持林清淺之後,一路朝著雲朝的方向跑。
左辭追了上來,眼睜睜地瞧著陸景川將林清淺帶到了雲朝的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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