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林清淺說話,楚樂琂莫名覺得他的話有種奇怪的覺。
總覺得林清淺是喜歡左辭,只是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對左辭有什麼樣的。
楚樂琂微微垂眸,他著林清淺,或許是自己看錯了。
這還是要林清淺自己看清楚心思。
還有林家。
現在左家下獄,自難保,先不說林清淺是家子弟,就以兩人都是男子份,林家人也不會讓林清淺與左辭有什麼瓜葛。
再說了,林清淺在原文中是有夫人的。
只是現在還沒有親罷了。
楚樂琂拍拍林清淺的肩膀,安林清淺說:“表哥,左大人這樣做,或許是不想讓你牽扯進左家的事中來。”
林清淺聽楚樂琂這麼一說,覺得楚樂琂說得有道理的。
“我知道是這麼一個理,但我可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,左辭好歹在北境的時候救過我,我再怎麼說也不會忘記他的恩,他這樣做是不是看不起我?”
楚樂琂:“......”
你這個腦回路也是厲害的,這樣也能想到這裡來。
林清淺:“不行,等明日陛下談起這件事的時候,我定要為左辭說才行。”
說完,林清淺便對楚樂琂說:“太子,左辭之前也算幫過你,明日你也一定要幫他。”
左辰是該死,但左辭是無辜的。
楚樂琂點頭:“我會盡力。”
只是,楚青玄未必會放過左辭。
就算左辭沒有參與,左辭恐怕也會被楚青玄貶出阜城。
林清淺與左辭,也會天各一方。
這兩人之間,跟他與江俞深之間一樣,都是孽緣。
林清淺得到楚樂琂回答,滿心歡喜地離開了。
楚樂琂看著林清淺的背影,陷了沉思。
表哥這城府,是怎麼在朝廷中活下來的?
是有林均封吧。
車上,楚樂琂想到了江俞深的傷。
江俞深傷得這麼重,要不是他今日去看他,他沒有藥,指不定要廢了。
他之所以生氣,也是江俞深擅作主張,什麼也不跟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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