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琂曾經說過,只要他坐上皇位,就會死。
所以,阿琂是不是楚青玄的兒子,他不能讓阿琂參與進來。
江俞深:“表哥,你只要看好阿琂就可以了。”
葉澤珩:“你說的話,我肯定要幫你的,但是阿深,你這樣做是在利用太子吧,是,你是在為太子考慮,可我總覺得,你要是不說清楚的話,太子那裡肯定會誤會你的想法。”
葉澤珩覺得江俞深是不會對太子不利的,阿深不讓太子參與,這是在保護太子,怕太子弒父。
可阿深也是在利用太子的病來對付二皇子、三皇子。
他現在做的事,倘若太子不知道真相的話,肯定會誤會。
江俞深:“要對付楚青玄的事,我已經和阿琂說了。”
葉澤珩:“......”
你真厲害,在太子的面前說要對付他爹。
就不怕太子記恨你嗎?
葉澤珩扯了扯角:“那太子怎麼想的?”
江俞深抿,沒有說話。
讀心已經沒有效果了,當然不知道阿琂心中是怎麼想的。
見江俞深垂著眸子,葉澤珩一時間無語,他恨鐵不鋼地瞪了一眼江俞深。
“我知道你不報仇就沒有辦法釋懷,但是你這樣做,太子再怎麼沒有脾氣,也要生氣。”
阿深在遇見太子之後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,對太子的態度也是寵溺得很,他以為阿深已經慢慢釋懷了。
但現在看來,他並沒有放棄他以前的想法。
江俞深漆黑的眸子沉,一慌張在眼底劃過,很快又被霾覆蓋。
“表哥,你知道的,這麼多年以來,我常常被夢魘控制,夢裡全是父母慘死的樣子,即便他在邊,父親、母親也會來夢裡找我。”
江俞深渾都是殺意:“所以楚青玄必須死。”
葉澤珩拍拍江俞深的肩膀,“以你現在的能力,可以直接將楚青玄殺了,為什麼還要這麼複雜?”
江俞深角勾起一獰笑:“這麼簡單地死便宜楚青玄了,他也得嚐嚐被背叛的滋味。”
葉澤珩剛要說什麼,牢房的門被開啟,不遠傳來太監的聲音。
聽那聲音,是楚青玄邊的李公公。
有人來了,葉澤珩想說的話也沒有說出來。
沒過多久,有人提著燈籠走了過來,照亮的昏暗的牢房。
李公公站在門口宣旨:“葉家葉澤珩妙手回春,實乃神醫,今太子病重,特命你前往東宮救治太子,若能救治太子,可免死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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