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上醒來,夏寶珠有點樂,穿來一個月,居然要見家長了。
要不是這實實在在的小日子,都要恍惚了,奈何這段時間過得太充實了,一點不摻假。
花費五分鐘用餅和火柴擼了個白開水妝,就等到了軍代表同志。
宋渠被的眼睛控了一會兒,握拳抵清了清發的嗓子:“到底是怎麼捲起來的?”
夏寶珠憋笑憋得小臉通紅。
宋渠角彎了彎,上次他問這個,小夏同志也這麼開心。
等他們下了電車己經十點半了,一路上又聽宋渠詳細介紹了老宋家一圈。
總來說他家比老夏家省心,老夏家還有閒人,但老宋家不養閒人,除了小崽子們都忙著工作。
本來他姥姥姥爺今天也想過來的,但他姥姥最近不太好,今天就不過來添麻煩了。
老兩口都七十八了,他姥爺是位老中醫,不過早就退居二線了十幾年了。
其實特殊時期醫生也危險,不過宋渠的媽媽和大嫂都在軍區醫院,姥爺也這麼大年紀了,波及的程度就有限了。
而且未來婆婆齊雲同志去年五十歲己經退休了,因著“又紅又專”的特質,又是稀缺的戰傷外科醫生,組織上又把返聘回去了,返聘後最晚能幹到五十五歲。
夏寶珠和宋渠並肩走著好奇地打量:“你們大院兒還有劇場啊?”
“嗯,八一劇場也是軍區大禮堂,劇目主要以革命題材為主,最近在演《雷鋒》和《霓虹燈下的哨兵》,你不一定喜歡看。”
他之前就發現了,小夏同志對革命電影的興趣不大,但看完《貨郎與小姐》很喜歡。
“噓!不許這樣說,革命題材我也興趣啊,只是很多時候太沉重了,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緒怕失態!”
咳咳,一半是約會放鬆的時候不想看沉重題材,另一半是真的,刷影片刷到國歌就會紅眼眶,控制不了一點。
宋渠神有些莫名,他低聲音:“小夏同志,你在工作上己經努力為社會主義建設做貢獻了,你可以看自己喜歡的,沒人會強迫你看革命劇目。
雲同志年輕的時候上戰線救死扶傷,也沒耽誤看蘇聯小說,還拉著老宋跳華爾茲。”
夏寶珠笑了笑,“我知道呀,沒人能左右我的喜好,但我講的也是事實,不是因為不喜歡,是因為太容易產生共鳴了,我怕失態。”
現在局勢還沒張起來,說什麼都很蒼白。
只要有機會的時候慢慢影響邊人就行,除非對那十年有首接的認知,否則誰會想到用錯一個詞兒都能被批?
宋渠嗯了聲,自從他認識小夏同志,就樂觀開朗,狡黠有趣,沉重題材的電影會讓緒低落,但遠遠不到失態的程度。
“主席同志看了《雷鋒》後給了高度評價,你要是想看咱們可以找時間看,你最近太忙了,我前兩天都怕你週日沒時間過來。”
“嗯嗯嗯,給我提一袋,我還兩手空空呢。”
宋渠低聲笑:“到了家裡不用拘謹,你就想咱倆以後也不和他們一起生活,關起門來過咱的日子,不需要有顧慮。”
“放心放心。”
今天還帶著任務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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