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當天,夏寶珠五點半就被醒了。
哼哼唧唧想再眯會兒,雖說不想承認,但昨天晚上確實失眠了那麼一小小會兒。
誰知寶珍同志鐵了心,坐旁邊一個勁兒的臉。
夏寶珠一個鯉魚打坐起,這炕估計是最後一次睡了。
等以後寶珍結了婚,這上面就會長滿小蘿蔔頭......
比較憾的就是五星級按服務不到了,一大西小蘿蔔頭的服務意識還是很線上的,而且工作熱相當之高,一言不合就附贈免費加時套餐。
“小寶,別發呆了,再磨蹭一會兒小宋就來了。”
夏寶珠臉下床,宋渠七點會來家裡接。
老宋同志的公務車是不能私用的,據宋渠說老宋準備特殊況特殊審批,因為他倆坐電車要一個多小時,騎車過去要兩個多小時。
他的意思是老宋從來沒有公車私用過,現在特殊況可以申請,也是符合流程的。
聽了後強烈反對,要是等特殊時期被有心人扯出來抓把柄,這事兒就能被批挖社會主義牆角和公私用。
結婚而己,真沒必要。
又不是人命關天的事需要馬上用車。
後來宋渠這個機靈鬼又迂迴想了個辦法,他們楊團長國慶也要回省軍區參加慶典,軍代室有軍車,楊團長參加慶典用車就是公車公用,順道能捎上他們......
於是他倆上週給楊主任送人禮的時候,給楊團長也送了份禮,畢竟人家要當免費司機。
夏寶珠舉著寓意圓滿無缺的紅蛋啃,“這啥啊?”
林春蘭拿著一細麻線過來,“咱這兒閨出嫁講究花浴和開面,這洗臉盆裡是好幾種吉祥花草煮出來的,己經晾溫了,你仔細洗洗臉,一會兒開面就不疼了。”
夏寶珠看著手裡的線,了自己的臉,“老林同志,我這細皮的,你別再給我整出紅屁臉蛋啊。”
林春蘭不和墨嘰,拿起細麻線把兩端系在拇指和食指上,中間用一隻手拉著,過三角線結在臉上纏扯拉,裡還唸叨著:
“絞額頭,去稚氣,絞臉蛋,顯紅潤,絞鬢角,整儀容。”
“絞線如月圓,福壽兩雙全。”
突然話鋒一轉:
“絞淨舊迎新天,革命路上肩並肩!”
“絞了絨手更勤,車間爭當紅旗兵!”
“絞得臉上神爽,鍊鋼重任有力量!”
夏寶珠被喊得一哆嗦,小小刺痛了下。
和老林同志這點默契還是有的,於是什麼也沒問就回頭打量,和東院兒的王仙對上了眼。
和男人正趴牆頭出兩雙眼睛暗中觀察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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