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寶珠了胳膊上的皮疙瘩,拐彎看到宋渠正往過走,看到揮了揮手。
小跑幾步過去,拉著他的手毫不客氣地了兩下,猛猛吸了會兒正義之氣後,皮疙瘩才消散。
宋渠被突如其來的作搞得有點懵,他探頭西看了看開玩笑,“有野豬在追你啊?”
這沒什麼可瞞的,夏寶珠無語地說:“我剛才從大禮堂出來上騰飛了,他張口就想破壞軍婚,被我及時制止了。”
宋渠嫌棄地皺眉,“你和他說咱們結婚了吧?他要是再擾你,你讓他首接找我,我來理。”
“說啦,應該是沒有以後了,再有我就去廠裡告他耍流氓,請組織找他爹談話,楊主任都說啦,讓咱有啥事就找人嘿嘿。”
大話西遊那段臺詞真是讓驚出冷汗了,現在靜下心分析騰飛的話,很不對勁兒。
他強調了兩次幹什麼都不順,說了兩次他後悔了。
可要是真的後悔,從八月退親到現在,他本人一次沒出現過。
那可不可以大膽推測,他本人並沒有後悔,書中的劇卻需要男主後悔,遇到就發劇了?
畢竟他連自己說過的話都記不清了,這個真的很像被模糊記憶了。
不遇到的時候就兩不相干,遇到就走書裡的劇?或者說遇到原主。
和原主訂婚後他爸的事業運開掛,退婚後全家就不順了?
騰家的騰飛靠的是原主的氣運?
騰家的死活和沒有關係,對劇的瞭解也有限,沾邊是堅決不能沾邊了,之後再提醒下老林同志,老夏家堅決不能和騰家恢復關係。
宋渠了下的手,“白天在廠區問題不大,要是我出差了你加班就讓二哥接送你,問團名單確定了麼?”
“嗯嗯,我就是去找餘暉一下,曹副省長帶隊,省委工業部的鄭副廳,省人委工業廳的許副廳和市機械工業局的同志們。”
“去年來的問團是鄭市長帶隊的,主持的時候不用提職務,只需要提省市領導同志就可以。”
夏寶珠點點頭,這是這年頭的稱謂習慣,避免排名錯誤引發政治事故。
“小宋同志,你還得回家一趟,這列寧裝我用不上了,廖科長讓我就穿上這兒,之後就顧不上你了啊。”
宋渠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,“不用你顧我,我就在臺下坐著,有什麼指示領導儘管吩咐。”
“嘿嘿,你回家拿上飯盒吧,晚飯我要口味清淡一些的菜啊。”
革命質的主持工作所需要的緒太飽滿了,不吃飯得缺氧。
說起來今天還是他們婚假的第一天。
這年頭的國慶法定節假日是一號、二號兩天,然而婚假一律從結婚登記當日起算,包含法定節假日!
在“抓革命,促生產”的時代神下,關於婚假也有標語:結婚不休革命工,三天夠用建新功!
於是和軍代表同志對視一眼,默默接了三天婚假裡面包含了兩天法定節假日。
忙一天,休息兩天,就必須返崗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