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因為夏寶珠擲地有聲的政治指控陷一片死寂。
伏越和陳也明見過大場面能繃住,賈夢圖和章楷正的激緒溢於言表,他們早就看洋大爺不順眼了,比舊社會的地主老爺派頭都足,氣得他們都憋出傷了!
漢斯西人藍的眼睛裡充滿了不可置信,於耳臉上的傲慢瞬間凝固。
“意識形態對立?”
他神識歸位後緒激面紅耳赤地站起來,“夏士!這是一個非常不公正的指控!
我們是工程師!是技人員!我們只關心機、資料和合同!什麼意識形態!什麼資本主義社會主義,那跟我們有什麼關係?”
夏寶珠眉頭一挑,這個於耳還是有兩把刷子的,比漢斯牙尖利。
“哦?你知道我姓夏?原來你堅持用模糊化的稱呼也是刻意的。
也對,你們西德工程師以嚴謹和確著稱,除非你存心辱,否則怎麼會沒注意到你同事對我的稱呼?
在我們社會主義國家婦能頂半邊天,在資本主義國家也有法案出臺明確止基於別的就業歧視。
我知道了!
你是想過這種方式在社會主義國家挑起一場關於別對立的爭論!是想表明貴公司的理念是凌駕於全世界的現代文明流之上的嗎?”
夏寶珠的一口大甕扣下,砸的於耳惱怒,你知道什麼了你就又知道了!
“你這是誣衊!!!”
“你沒有我機械部士?你沒有對我方人員蠻橫無理?還是你沒有區別對待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國家的客戶,請你向上帝發誓!”
夏寶珠寒著臉轉向另外三人,“你們也要一起發誓!否則我會寫信向貴公司核實,問問這是否是貴公司高層的授意!”
漢斯三人神閃躲,沒人有閒工夫想憑什麼要聽你的,他們在心中瘋狂咒罵於耳,眼神盯著向他施,都是你幹出來的好事!
於耳崩潰地瞪大眼睛,試圖將問題拉回技層面,“我們在任何國家都是同樣的工作標準!如果你們這裡的條件能達到我們的要求,我們本不會有任何抱怨。”
夏寶珠抱臂往椅子上一靠,“是麼?我國每年舉行兩屆廣會,貴司也參加過吧?
一九六西年全年接待外商8163人次,今年能輕鬆突破一萬人次,涉及六七十個國家和地區,歐聲稱廣會是國際社會觀察中國的唯一視窗。
恰逢我是廣會的常客了,也結識了些歐洲客商。
下個月的秋季廣會我會好好幫貴司宣傳的,屆時再向你們的同行好好核實一番,你說的是真?還是假?”
漢斯一聽腦袋轟得一聲,要是當眾給他們上不靠譜和不友好的標籤,一旦被對手公司借勢......
不!這會引發他們無法承的商業危機,如果因為他們的傲慢被德馬亞公司和吉邁特公司撬走訂單,公司會將他們全部丟進萊茵河!
比其他人先撐不住的是團隊中最年輕的迪爾克,他不想失業啊!
他用胳膊肘輕輕了下於耳,低聲用德語說:“道歉吧,找準了我們的弱點,我們對待日本客戶時確實不是這樣的,都是亞洲國家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