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會的最後一週,夏寶珠莫名其妙見了岑主任好幾回,每回都能抓捕到他哀怨不甘的眼神。
“岑主任?我沒犯錯吧?每天兢兢業業睜開眼就想著創匯。”
岑今山羨慕嫉妒恨,上卻說:“沒有,你們紅星革戰隊都被譽為秋會的外貿奇蹟了。”
秋會最終的額應該可以上西億元,他們紅星革戰隊的額己經佔了2%,而且他們基本上不接待採購目標明確的老客戶,每一單的含金量都眼可見。
畢竟按照往屆廣會額的況,70%都來自老客戶,他們不需要業務員提供深流服務就會簽單。
剩下30%的新客戶才是難啃的骨頭,小夏同志就啃這種。
“那您這恨不得生吞活剝我的樣子是怎麼個事兒?”
岑今山滿頭黑線,哪有那麼誇張,他只是羨慕有的人年紀輕輕就那麼會寫文章!
要知道,他無數次幻想過,老領導的老領導,那不就是他的老老領導啦!他都沒敢奢求過對方閱讀他的文章......
他神秘地輕哼了聲,“好事兒,等著唄。”
“不就是上報嘛,我猜都猜到了,您要是想上我替您寫一篇?天知地知您知我知。”
夏寶珠拍的馬屁拍在了馬屁上,領導並不領的,臉上掛著“你看我會稀罕那玩意兒?”的神走了。
夏寶珠:“......”
更年期到了。
顧不上這個,大會最後兩天己經開始收尾工作了,要寫輕工業分館的最終簡報,要將分館所有材料上機要室歸檔與銷燬,還要協助合同組核實無誤後裝訂冊封移組委會。
紅星革戰隊的收尾工作都移出去了,各協調小組都忙得暈頭轉向的。
而且他們要監督各易團將展品、樣品、說明書等裝箱造冊,現場與資清理都要提前安排下去,否則等大會結束就真套了。
是以岑今山的秘書通知參加組委會領導班子會議的時候,還莫名其妙的,沒有列席的資格啊。
岑主任主持會議,湯副部發言:
“同志們,在本屆易會期間湧現出許多活學活用主席思想的好文章。
其中,反映輕工業戰線同志如何堅持政治掛帥、促、創外匯的一篇文章,題為《廣會也是戰場:用澤東思想攻克外貿堡壘》引起了中央領導同志的高度關注。”
他稍作停頓,語氣加重道:“他在百忙之中審閱了該文,並作出了重要批示,批示刊登在刊《外貿況簡報》上,僅供小範圍傳閱。”
夏寶珠心跳撲通撲通的,在湯部宣讀的時候,快速瀏覽手裡的簡報:
“此文甚好,作者同志用澤東思想的立場、觀點和方法,分析解決了外貿實際工作中的問題,是澤東思想在外貿戰線的應用。
‘發展經濟,保障供給’是我們的一貫方針,廣會的陣地既是與資本主義商貿方式鬥爭的前沿,也是為國家建設換取寶貴外匯、贏得戰略資的戰場。
在這條戰線上,每一筆‘重合同、守信用’的可靠,每一件‘重質先於重量’的出口商品都是對敵人封鎖的有力回擊,都是服務於人民、服務於社會主義建設的切實貢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