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懷晏眼神在他上看了一眼,又抬手了鸚鵡的腦袋。
白柳霜最是不喜歡傅嘉誠當著的面向著他哥,聽見傅嘉誠這樣說,忍不住道:“嘉誠!媽也是為你好,這隻鸚鵡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,萬一帶了病毒怎麼辦?你怎麼就不能理解媽的苦心呢?”
“我看他就是故意的,故意買只鸚鵡來氣我!”
就連傅鎮江也在旁邊附和:“就是,嘉誠,你也別因為害怕你哥就什麼都不敢說,這鸚鵡上次做的事還不夠離譜?也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。”
傅嘉誠面難看,他了,看著爸媽突然變化的臉,緩緩開口:“這鸚鵡,是我送給哥的生日禮……”
接著,他想到一個問題:如果這鸚鵡不是他送的,他會不會因為爸媽的原因以為哥就是故意的?
他不敢細想下去,卻發現白柳霜和傅鎮江的明顯愣了一下。
傅嘉誠一顆心直接往下墜落,從父母上,他看到了他們對哥哥不加掩飾的敵視。
他臉更白了,心中突然湧現的一衝,讓他終於抖著問道:“我早就想問了,爸媽和哥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,你們上次跟我說的那些十幾年前的事,是不是還有一些我不知道?”
白柳霜沒想到一向逃避又傻白甜的兒子竟然當真問了出來。
雖不覺得傅懷晏會親口說出來,但還是有些張道:“什麼?當年的事我們不是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嗎?你這是在懷疑媽媽嗎?”
“剛剛我們對懷晏嚴厲了一點,還不是因為擔心你。”
“是啊,”傅鎮江沉著臉接過話頭,“我和你媽聽說你醒了就放下手頭的所有事趕了過來,我們就是太擔心你了,你為什麼要這麼說?”
傅嘉誠咬著,有些不知所措。
此前,他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修羅場,以至於現在即便大著膽子問了出去,也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。
傅懷晏看著他越發蒼白的臉,心中有些不忍。
虞真“哼哼”一聲。
渣男太沒用了!
關鍵時刻還得看鳥的!
清了清嗓子,“咳咳咳”的聲音頓時讓室的所有人全都把目集中到了上。
白柳霜面嫌棄:“這鳥不會是病了吧?趕把它攆走!”
鸚鵡揚了揚頭,眼睛直直的盯著白柳霜,接著,白柳霜竟然聽見自已和傅鎮江的聲音從這隻該死的鸚鵡裡響了起來——
白柳霜:【傅懷晏不會懷疑上我們了吧?】
傅鎮江:【應該不會,要是他知道這場車禍是我們策劃的,恐怕我和你現在都不會平安無事的站在這裡。】
白柳霜:【都是你的錯,讓你找人稍微撞一下就得了,結果你找的人都是個不靠譜的,萬一真的把嘉誠撞出個好歹,那不是全都便宜了傅懷晏?!】
傅鎮江:【我怎麼知道那個蠢貨要喝酒壯膽!……你閉!這裡是說這些話的地方?有什麼事私下再說,萬一被人聽見了,後果不堪設想……】
鸚鵡學得惟妙惟肖,裡不斷髮出白柳霜和傅鎮江的聲音,竟然把那天聽到的現場來了個大還原!
白柳霜和傅鎮江臉頓時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