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，不回頭看了一眼01號。
他呢？
擁有腦蟲的基因後，他是不是很快便會回想起自己為人類時的記憶？
會……很痛苦嗎？
意識到這一點後，虞真甚至不敢想他將來會是如何憤怒，如何仇恨，又是如何孤獨。
01號沒有看，這是第一次，在有蝴蝶的況下，他的眼神落在了別。
他一個一個籠子看過去，逐漸意識到：他其實和它們並沒有什麼不同。
口傳來一陣像是要把他撕裂兩半的痛楚，腦海中白乍現，劈開了記憶的河流。
一個個畫面從眼前閃現又消失，那些失落於靈魂深的記憶正在緩緩的復甦。
一場場實驗的痛苦，來自靈魂和的折磨，讓他大腦劈開一般產生陣痛。
01號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呼痛聲，雙手抱著自己的頭，渾止不住的抖著。
他的眼睛不斷在豎瞳和圓形中變換，一頭白髮凌得像蛛網。
虞真沒料到01號看到這樣的場景後會如此痛苦，但現在只是一隻蝴蝶，就連安的話都說不出口，只能焦急的在他邊西飛舞。
“嗒、嗒、嗒。”
正在此時，有人的腳步聲響起。
01號條件反的忍住了大腦裡綿延不絕的疼痛，在來人開啟房門的一瞬間，躲進了上方。
他像一隻蜘蛛，死死的抓著頂部的橫樑，一雙變豎瞳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來人。
蝴蝶安靜的停在他的肩頭，有些擔憂的了黑的角。
來人穿著一黑西裝，年紀西十上下，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。
他一邊走進來一邊接著電話——
“知道我知道，你想看這批貨好不好看，我拍個影片發給你。”
“這批貨最貴的就是那條人魚，是好不容易捉的一個大學生，聽說還是個校花呢。”
“放心，的智力水平估計只有兩三歲，隨便怎麼弄都不會太過反抗。”
“哈哈哈，那個地方當然和人類不一樣，融合了鬥魚的基因，但不知道為什麼保留了子宮，這種無用的東西當然是要手切掉。”
“放心，不會影響使用。”
“你要是擔心我還可以親驗一下，給你發一個小影片。”
“哈哈哈，你還不願意了？這東西現在可不屬於你……”
“行，我給你留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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