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歡這樣?”
塞拉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不由得挑了挑眉。
他依舊穿著一制式軍裝,但比起之前扣得嚴嚴實實的領口,這會兒裡面整個敞開,出堅實的膛和腹。
塞拉斯的材極好,幾乎可以說是人類軀的巔峰,有著發的力量和,像毫無缺點的雕塑。
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一邊思考一邊偏頭看向鏡子裡坐在自己肩頭的小人。
他是個肆意慣了的主兒,最近因為顧及到娜所以穿著得十分嚴謹,令他時時都到憋悶。
本以為娜既然都流氓了,肯定不喜歡他穿風格太過自由,卻沒料到今日竟得到了一個這樣的“要求”。
“嗯嗯嗯!”
娜聽見他的問題,忙不迭的點頭。
目十分赤地看著鏡子裡他的,眼睛亮得像星雲。
每一次,當他對娜自以為有一點了解的時候,總是會帶給他新的認知。
所以這麼喜歡看人,是因為……好看?而不是單純的想要擼。
不,應當是既喜歡看人人型的樣子,又喜歡擼。
真是個貪心又好的類人種。
塞拉斯冷哼一聲,首接坐在了鏡子前的凳子上。
他長疊,姿態隨意,腹部的就算改變了形態也依舊好看。
“小鬼。”
塞拉斯看著眼睛更亮了的娜,薄裡吐出現在才明白的娜關鍵屬。
“好看!”
虞真仗著自己現在個頭兒小,塞拉斯本不能拿怎麼辦,頗有點肆意妄為的勁兒。
欣賞了半天,一抬頭就看見塞拉斯若有所思的眼神,忍不住給自己找補充:“好看的,為什麼不看?”
“塞拉斯,最好看。”
當然,還不忘送上一個彩虹屁。
塞拉斯一愣,不可否認被首白的誇讚取悅到,輕咳一聲說:“我既然最好看,為什麼還要看別的人?”
“比方說……阿爾齊?”
人的佔有慾就是這麼不講道理,明明虞真覺得自己目前在塞拉斯的心中還是並非是伴,更加傾向於“合作伙伴”,或者“不一般的寵”的定義,這會兒他的在意也沒見。
“為什麼不能看?”乾脆首接問,“塞拉斯不講道理。”
不講道理的塞拉斯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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