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如煙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,渾很不自然,而陳洋則是淡定多了。
陳洋和蘇如煙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,好巧不巧到了蘇海峰,他手上果真拿著一面錦旗。
“爸。”
蘇如煙又驚又喜。
“你們怎麼進來的?”蘇海峰驚訝道。
蘇如煙解釋道:“陳洋找他朋友幫忙要了兩張場票,所以我們就進來了。”
“他有這麼厲害的朋友?”
蘇海峰挑了挑眉,狐疑的瞥了陳洋一眼,他認為,陳洋這種剛剛坐牢出來的人,別人都會像躲瘟神一樣躲著,還會有人肯幫他這麼大的忙?
“爸,這不是重點,你怎麼還不把你的禮送上去?”蘇如煙問道。
“還說呢,看看別人送的都是什麼,不是鑽石就是黃金,不然就是豪車紅包,我就送一面錦旗,還是十塊錢就能買的,這合適嗎?”蘇海峰有些懊惱道。
“伯父,禮在於心意,而不是在於價值。”陳洋鄭重道。
“陳洋,我可把醜話說前頭,今天我要是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,都是你害的,後果你負責。”蘇海峰冷哼道。
這時,兩個大腹便便的男子走過來,一個青年一箇中年人,一看就知道是一對父子。
“老蘇,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,過去喝酒啊。”中年男子笑呵呵道。
蘇海峰瞟了他一眼,沒給他好臉。
“噢,我忘了,你級別太低,沒人會跟你喝酒。”中年男子譏笑道。
蘇海峰的臉立即沉了下來,不耐煩道:“老錢,你也就比我多個正字,有必要這麼損人嗎?”
中年男子錢漢良,與蘇海峰同職位,只不過比蘇海峰級別高一點,蘇海峰是副級,而他是正級,所謂正副不兩立,兩人都互相看對方不順眼。
錢漢良擔心蘇海峰威脅他的位置,蘇海峰則是想把自己的副字給去掉。
“老蘇,我也就隨便開開玩笑,別生氣。”錢漢良打著哈哈道。
錢漢良又把目移到蘇如煙上,笑道:“如煙,看見叔叔怎麼也不打聲招呼?”
“錢叔。”
蘇如煙的態度不冷不熱。
“來,多多,你不是一直想見如煙嗎?今天見到了。”錢漢良把他的兒子錢多多推了上來。
“如煙,好久不見。”
錢多多出猥瑣的笑容,臉上的都堆到一起,一雙眼睛眯眯的在蘇如煙上打量,哈喇子都快流下來。
蘇如煙出厭惡的神,沒搭理他,而是後退一步,躲在陳洋的後。
“如煙,他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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