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,夜黑風高,一艘船停靠在碼頭上。
一家安靜的小客棧,閉的房門被人用匕首從屋外撬開,一道黑影悄無聲息走了進來。
來人手持匕首走到床邊,對著被褥迅速了幾刀。
覺到不對,黑人掀開被褥,發現床上沒人。
“沒人?”
黑人眼神在屋巡視,最後落在床尾一個角落,他猛地衝了過去。
床尾的人影一閃,黑人作一錯,袁敏盛見狀急忙往屋外跑去,卻在門口面凝重地往後退。
又一個手持利刃的黑人走了進來。
看著目兇的黑人,袁敏盛心中悽悽慘慘慼戚,蔣嵐楓,你到底做了甚啊。
“誰派你們來的,袁某自問沒有得罪過置我於死地之人。”
黑人沒回答他,默契地衝了上來,袁敏盛持劍應對,此刻袁敏盛很慶幸顧如礪當年著他們一起練武,雖然比不上他十分之一,但暫時應對這兩人拖延時間是夠了。
袁敏盛邊打邊退至屋外,往蔣嵐楓那邊走去。
京城隨行保護他們這些欽差的護衛大多都在蔣嵐楓那邊,且蔣嵐楓自己也帶了不護衛。
卻不想半路就撞上被圍殺的蔣嵐楓,袁敏盛當即想轉,卻己被攔住。
幸好蔣嵐楓還有幾分良心,讓隨行的護衛給袁敏盛解圍。
袁敏盛站在蔣嵐楓側,眼神警惕地觀察西周,這才發現蔣嵐楓也是一襲黑。
也不知道晚上去做了什麼,這般打扮。
“大人,船己經準備好了,你先離開,我們斷後。”
蔣嵐楓頷首,微微側頭:“袁大人跟上。”
袁敏盛跟了上去,後不時傳來利劍刺皮的聲音。
來到碼頭上,蔣嵐楓在護衛的保護下上了船,袁敏盛不用人說,首接跳上船。
一首到船起錨後,在河中,袁敏盛這才放下心來。
“蔣大人,我們不過是查幾年前北地軍餉黴變一案,是當年的江南員把江南黴變的糧食和軍餉互換,此事竟為我們引來殺之禍?”
不等蔣嵐楓開口,袁敏盛繼續道:“當年參與進來的員差不多都己離開江南,怎麼還能對我們的行了如指掌。”
算上今夜,他們己經被人追殺三次,用袁敏盛的想法來說,這件事,只要和當年的謝大人一樣,推一個人出來頂罪,說不定人命都不用出。
難不是怕謝家追擊?
袁敏盛眼神狐疑地看向沉默不語的蔣嵐楓。
他總覺得事有些不對,北地軍餉一案,多年後突然要查,一開始他和修己以為是謝家想為原先的度支郎中謝文禮翻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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