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學照壁前。
西人面面相覷，卓承平言又止，想說又不好開口。
一首沉默寡言的周言謹淡聲道：“你們比外舍的同門晚了半年，暫時跟不上是正常的。”
捲了兩個月還墊底，顧如礪和陳有志兩人卻神坦然。
“周兄不用安我們，此次月考，名次雖不理想，卻在我們意料之，日後我們再勤勉些，定能趕上去的。”
這次月考的況，顧如礪和陳有志早就心裡有底。
本來他們就是舉薦進來的，功課又落了外舍的同窗半年，這兩個月他們雖然努力，但別人也沒落下功課啊。
“呵，自不量力。”
一道不太友好的聲音落在西人耳中。
張瑞走到顧如礪跟前，低頭俯視他：“父親對你讚譽有加，還以為你多厲害，卻也不過如此。”
張夫人沒有跟張瑞說顧如礪他們進了府學的事，是以兩個月前，張瑞在府學見到顧如礪兩人，當時他的眼神很是複雜。
因而，他特別關注顧如礪和陳有志。
這次月考榜單一出來，他就來看了，結果卻見顧如礪和陳有志墊底。
“你我相，給你個忠告，府學俊才無數，可不是青山鎮那等窮鄉僻壤之地，你們二人不如去縣學，說不定有朝一日還能高中舉人。”
陳有志上前，站在顧如礪側：“我們只是落了同窗半年功課，下一次月考不會舉步不前。”
雙方一看就不合，卓承平和周言謹見狀上前。
“卓承平，跟他們混對你沒好。”
張瑞明顯是認識卓承平的。
卓承平往日帶著笑的角抿了下：“勞兄臺你心了，我和誰好，自有衡量。”
張瑞視線掃過幾人，意味不明地搖著頭。
顧如礪面不變，在張瑞轉的時候，清脆的聲音落在幾人耳畔。
“聽聞仲恆兄今年要參加秋闈？為何還在舍，怎麼不升去上舍啊？是不想嗎？”
上舍要麼是即將要參加秋闈和春闈之人，要麼就是天賦異稟的奇才。
學問不夠，就算要參加秋闈，也是進不了上舍的。
因此，顧如礪的話落在張瑞耳中，殺傷力不亞於被父親天化日之下訓斥。
“你，顧如礪。”張瑞指著顧如礪的手，因為氣憤抖著。
“哎，仲恆兄有何指教？”
把人氣得臉漲紅的顧如礪，笑眯眯地跟同窗離開，不管後面氣得眼睛猩紅的張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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