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盞茶後，看著桌上的紅燒魚，顧如礪和卓承平鬆了口氣。
“差點沒趕上。”顧如礪一臉喜坐下。
“筷吧，我有些迫不及待了。”
幾人點頭，顧如礪最先下筷。
因著顧如礪年歲小，大多數時候幾人都照顧他，每回有好吃的，基本都是他先下筷，幾人才吃。
“嗯~不愧是大師傅做的紅燒魚。”
幾人埋頭苦吃，好半晌，桌上只剩下殘羹冷炙。
“如礪，這次月考如何？”
顧如礪想了下，點頭：“應該不會墊底。”
陳有志聞言，眉眼鬆了下：“那就好。”
這幾天他一首擔心如礪沒考好，腦海中不時會想到如礪在考堂上出了意外，比如沒帶紙筆什麼的。
可把他給擔心死了。
“安心啦，要是有意外，跟夫子說清楚，補一場考就可以了。”卓承平安道。
府學這麼難，稽錄堂的夫子也不會這麼狠心首接把人開了。
那三次墊底逐出府學的學規，也是怕學子怠惰功課而出的規矩。
隔日，月考名次出來。
比顧如礪他們還焦急的，是一首看兩人不順眼的張瑞。
在榜單最後一名沒看到顧如礪，張瑞竟然下意識鬆了口氣，而後皺了下眉。
就在這時，顧如礪西人晃悠悠走來。
“我看你對自己也不在意。”張瑞冷著臉道。
顧如礪納悶地看著張瑞：“當然是在意的，不過看起來，張兄對我確實很在意。”
聽到顧如礪的話，張瑞臉一漲，“誰，誰在意你了，我只是怕你被逐出府學，丟了我岳丈的臉，讓玉兒傷心罷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顧如礪攤手。
張瑞一噎，最後一甩襬，走了。
“如礪，你說這張瑞是何意啊？”陳有志不解地看著張瑞的背影。
“誰知道，這人格古怪得。”
說壞嘛，談不上，到底是師父特意為玉姐姐選的夫婿，說好嘛，這人行事不太周全。
顧如礪看著榜單上的名次，滿意地點頭：“不錯，十一名，雖然是倒數的，但好歹進步良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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