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，顧縣令能想起老夫，實乃老夫之幸。”
這可是琉璃瓶，黃老爺雖然家中沒有，但他很識貨。
“黃老爺出個價吧，價錢合適，本便把這琉璃彩瓶賣與你。”
黃老爺看著慢悠悠喝茶的顧如礪，不知他心中所想，黃老爺小眼睛滴溜了一圈。
“三千兩，顧縣令覺得如何？”
顧如礪把茶盞放在側的桌上，黃老爺以為顧如礪不願意，立刻說道：“四千兩，黃某隻能出這個數，顧縣令若是再加，恕老夫無能。”
見黃老爺又站了起來，顧如礪擺手示意他坐下，這才說道：“本也不坑你，這隻琉璃彩瓶有些小瑕疵。”
黃老爺聞言，看了下手中的琉璃彩瓶，這才注意從流溢彩的瓶上注意到。
“顧縣令的意思是？”
“一千兩外加兩車羊油。”
哪有人賣東西還價的，黃老爺一時搞不清楚顧如礪是何意，莫說黃老爺了，就連站在後面沒說話的有田都不解。
“本既然能拿出來一個琉璃彩瓶，自然還會有別的琉璃彩瓶，並且是無瑕的，到時候你手中這個就不太值錢了，黃老爺想清楚再買，本可以幫你留三日。”
現在這個琉璃彩瓶確實值個一千兩，但等以後錢三爺出手琉璃，就沒那麼值錢了。
不過，顧如礪不想出太多琉璃，以稀為貴嘛。
“不用考慮了，顧縣令。”
黃老爺當場同意了顧如礪提出的價錢，抱著琉璃彩瓶開心地走了。
看著黃老爺消失的背影，有田問道：“大人，為何只要一千兩啊？黃老爺不是願意出四千兩嗎？你是怕以後賣了琉璃，黃老爺不滿？”
“彩瓶有瑕，只值這個價，那些溢價你猜是彩瓶本的價錢，還是賄賂你家大人我的？”
有田恍然大悟，“大人，您是說，黃老爺出四千兩，其實是想收買你？”
“孺子可教也，去備馬，你家大人我要去石頭彎和流沙看養豬場建得怎麼樣了。”
兩人很快出了城門，最先去的是石頭彎。
石頭彎二三里之外都是奇形怪狀的大石，因而得名。
顧如礪和有田一進村，卻不見村裡有什麼人，往建養豬場之地而去，漸漸聽了些靜。
“顧縣令來了。”
有村民見到騎馬而來的顧如礪兩人。
顧如礪含笑地點了下頭。
張大人也在石頭彎，聽到有人喊顧如礪就走了出來。
“顧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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