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氏愣愣地看著方的嫁妝。
“新娘子還有一位金榜第四名進士,如今已是七品縣令的小叔,大家可別忘記了。”
眾人這才想起來,新娘子可是有一位年有為的小叔。
“是哦,差點忘記新娘子家中,還有一位年紀輕輕就高中進士,現在已經是七品縣令的小叔了。”
“可是不是聽說,那顧進士被貶到邊關那犄角旮旯當了嗎?”
胡家那邊的親戚議論著,顧如礪託來的人,看向胡家的親戚,之前有幾人對顧家是有些瞧不上的。
那人眼睛微轉,高聲附和道:“陛下看重顧縣令,特意讓他去治理朔風縣,顧縣令上任不到一年,就把朔風縣治理得井井有條,屢立功績,陛下特賜下賞賜以示榮恩。”
“顧縣令疼侄,特意讓我等從朔風縣送來賜之當陪嫁。”
這下別說胡家人了,前來給顧家賀喜的客人和村裡人都驚住了。
之前眾人只以為,顧如礪怕是隻能在邊關磋磨一輩子,結果沒想到不到一年,顧如礪竟然得了皇帝的賞賜。
得是多大的功勞,才得了皇帝的賞賜啊。
顧五叔更甚,因著小輩今日親他不能做什麼,不然這會兒他已經帶著人又去打掃祖墳了。
顧氏真的是祖墳冒青煙了,也不知道再把祖墳燒一次,族裡還能不能再出一個能力這麼出眾的小輩來。
顧五叔剛冒出了這個大逆不道的念頭,轉頭看了下族中的小輩,又看了眼目前顧氏一族中,學問最好的顧宗,搖了搖頭。
可別把老族長給氣得從棺材板裡跳出來了。
迎親隊伍熱鬧地離開,黃氏被族親不時說兩句怪氣的話。
胡家。
胡大發和夫人滿面春風坐在高堂,此刻,兩人還不知道,等會兒因為兒媳,又在青山鎮漲了不臉面。
“大哥啊,別怪我說話難聽,”
“那就別說,今兒個是我兒子大喜的日子,別我講更難聽的話。”胡大發說完,對前來賀喜的客人頷首,沒搭理旁邊僵住的堂弟。
胡二面難看地坐在一旁。
等客人一走,胡二不死心,繼續沒眼地開口:“那顧家雖然出了個當的,但被貶去邊關當縣令了,這關係啊,靠不上。”
“顧家只是個農,哪裡配得上秉德,大哥,要我說,還不如娶吳縣丞的兒呢。”
胡夫人沉下了臉,一向不喜歡二叔一家,經常來府裡打秋風不說,還淨說些別人不喜歡聽的話。
正要開口,被胡大發拉住。
“媳婦,今兒個是秉德的大喜事,別生氣。”
哄了媳婦,胡大發轉頭不悅地看著堂弟。
“二弟,玉質是我和你大嫂親自求來的媳婦,你今日呢,要是來喝喜酒我和你嫂子歡迎,要是再說這些胡話,就別怪我不顧兩家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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