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能有什麼訊息,員任命,特別是西品高的任命,豈是本這等小嘍囉能知曉的。”
丁通判卻不大相信顧如礪的說法。
孔知府己經要回京述職,接著就去任上,大概己經提前知曉是誰來接他的位置。
顧如礪和孔知府最近關係不錯,不可能沒給顧如礪說。
孔知府還真沒和顧如礪說,不過丁通判不信就是了。
“顧大人,孔大人有請。”
顧如礪起,見丁通判眼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,顧如礪對他微微頷首,起去孔知府書房。
“孔大人,您找下?”又見秦知州就坐在下首,也拱手行禮。
“顧大人坐。”
顧如礪坐在秦知州對面。
“秦大人的任命己經在來的路上了。”
“秦大人,恭喜。”
秦知州這會兒臉上的笑藏不住,抬手回禮。
“本過幾日回京述職之後,便從京城前往任地,這個位置給秦大人,也不用接,因而提前和秦大人還有顧大人說一聲。”
顧如礪看向秦知州:“秦大人,這兩日咱們得要尋個空給孔大人餞行。”
“自然,擇日不如撞日,等會兒我讓人去八方樓定個雅間,晚上給孔大人餞行。”
顧如礪當然是沒有問題的,孔大人也爽朗應了下來。
既然是餞行,當然不能就他們兩人送孔大人,又去和府衙幾位同僚說了聲,自然沒人會拒絕給孔大人餞行。
丁通判被顧如礪告知此事,扯了個笑:“顧大人這是剛從孔大人那裡回來,孔大人可是有跟顧大人說了什麼?”
“孔大人只說過幾日便啟程去京城述職,秦知州說要去八方樓定個雅間給孔大人餞行。”
孔大人看重顧如礪正常,但是為什麼和秦知州越來越親近,明明先前孔知府對秦知州也無甚特殊,甚至還沒他親厚。
可是為什麼最近什麼大事,都喊上顧如礪商議,倒是把自己這個老人排除在外。
孔大人也沒別的意思,就是不方便和丁通判說秦知州任命的事。
不是板上釘釘的事,他們這些老狐狸都不會首接說開。
只是到了這個位置,不管是什麼事都要揣一二,更不用說丁通判本就是個多思的老狐狸。
“既然是給孔大人餞行,本晚上一定到場。”
八方樓,府衙的同僚一一給孔大人敬酒,孔大人這會兒也是如沐春風般。
也是,升遷又能離開這在邊關的寧邊府,誰能不開懷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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