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三爺來得突然,走得也很快。
不到三天就帶著貨離去,還幫顧如礪帶了一些節禮回去萬安府。
顧如礪在朔風縣待了很久,把縣衙的賬目都理清,這才又啟程去寧邊府。
“近來天氣越來越冷了,如礪,坐家裡的馬車去府衙吧,順便也帶上一些娘做的醬和吃食。”
“好。”
再次辭別父母,顧如礪坐上馬車前往府衙。
當日晌午到了府衙,顧如礪下了馬車,帶著賬冊進了府衙。
“丁大人,這是朔風縣今年的賦稅。”
“顧大人回府衙了。”
丁通判接過賬冊看了起來,看到朔風縣的商稅,比去年還高上幾倍。
這次,顧大人總不能全都花了吧。
這麼想著,丁通判想著這次寧邊府上繳的賦稅賬目好看些,眉目也和下來。
翻了兩頁賬冊,對於顧如礪的本事,丁通判心中讚賞。
顧如礪真是大才,也怪不得人家年紀輕輕就前途無量,不像他,汲汲營營大半輩子,也只是和剛及冠的顧如礪同在一個位置。
又翻了一頁,丁通判瞪大雙眼,猛地低頭,而後迅速抬頭看顧如礪。
“顧大人!”
丁通判的聲音不小,大書房的員都看了過來。
顧如礪笑眯眯地看著丁通判:“丁大人怎麼了?可是賬冊有何不對?”
“顧大人,為何今年朔風縣賬上的錢又空了?”
“上次你把錢都用了,所幸沒多,你聖眷正濃,無人敢你,可府賦稅,豈能。”
大書房的員聞言,驚訝地看著顧如礪。
顧如礪則是淡定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見顧如礪這麼淡定,丁通判都有些急了:“顧大人,本不是開玩笑的,便是朔風縣你做主,但賦稅也不是我等隨意取用的。”
這麼大一筆賦稅,都快比得上寧邊府全年兩的賦稅了。
看著滿臉急切的丁通判,顧如礪有些詫異,沒想到丁通判還關心他的。
“朔風縣要想發展起來,需得投更多,這才形良好的迴圈。”
“可是,顧大人,你如此作為,莫說朝廷,便是在秦知府那邊也難以解釋。”
丁通判不讚地搖頭,顧如礪太擅作主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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