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土司可見本用玉石說過事嗎?”
顧如礪的反問,讓大土司反應過來,顧如礪從始至終都沒說過玉石之事,反倒是先開的口。
大土司臉一凝,未想這把年紀了,竟在這位年輕員跟前落了下風。
之前以為顧如礪只是在治理上有幾分本事,卻不想,顧如礪心思也很深沉。
“糧稅之事豈是那麼簡單的,我大研廂就算填補上去,卻也是不夠的。”
見大土司有幾分鬆,顧如礪繼續遊說:“朝廷和寧州府之間己分明,若諸位太過貪心,惹怒聖上,到時候對雙方都不好。”
寧州府的糧稅越來越,什麼原因大家都清楚。
大虞世家和一些鄉紳都有田,朝廷心知肚明,朝中大臣因為一些原因,不想清算。
但寧州府的糧稅若是過了頭,晉元帝是要問責的。
大土司低頭沉思,沒有回答顧如礪。
“倘若大土司配合,本也可請表,到時候若是起了事端,本可保大研廂相安無事,本也可把一些紅薯先給大研廂。”
本來多有想法的大土司聽到紅薯,心中搖。
“大土司若是不肯,本便去左府和孟府問了,到時候這紅薯可就不是先給木府了。”
良久,木土司才開口:“紅薯是顧知府先發現進獻給聖上的,本司沒猜錯的話,就算不答應,你也會讓寧州百姓先種上。”
顧如礪挑眉,沒有反駁,他當然會讓寧州府的百姓先種上紅薯。
“如此,本司為何還要用那麼多糧食換一些紅薯種,只要寧州種紅薯,木府便能種上。”
只要寧州府有紅薯,不管顧知府再如何嚴令止,木府也能把東西拿來,木府有這個能力。
現在把糧食出去,便說明木府有田,以後都得要足夠的糧稅,這不是一次易,木土司覺得不划算。
“本自然知道木府和木土司的本事,紅薯你當然能弄到,不過我也不是好惹的,本還是希雙方互利共贏。”
“本給大土司兩日,若是還沒回復,便去巍山和寧洱了。”
顧如礪不再勸說,而是首接起,讓想開口要更多利益的木土司只能坐在原地擰眉思索。
顧如礪出門後,帶著人離開了。
木總管沒一會兒就走了進來,“大土司,顧知府還是想要咱們糧稅嗎?”
木土司神凝重:“這位顧知府不像那位周知府,不好對付,就怕朝廷真的大軍境,到時候木府就危險了。”
“顧知府想用紅薯來易,他說若是把糧稅上去,便優先把紅薯給木府,你怎麼看?”
木總管擰眉沉思:“弊大於利,大土司,若是隻有我們糧稅,也填不上這個空缺。”
木總管不太贊同用糧稅換紅薯,雖然他知道紅薯高產,但也一下就想到其中關鍵,了糧稅便是把田擺在明面上了。
“但這位顧知府說得也不無道理,這兩年朝廷對寧州大小土司己有不滿,本司怕這位顧知府用木府來開刀,孟府和左府也不一定支援我們木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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