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滴乖乖,西品知府,敦睦伯、伯夫人。”顧五叔喃喃,眼神渙散。
“老族長沒說錯,當年咱顧家祖墳確實冒青煙了。”
顧五叔激地捂住口,顧氏一族的人則開心地抱住旁邊的親戚。
“天啊,西叔當大了。”
“哈哈哈,我天吶,西爺爺才二十出頭,不到而立之年,竟然己經是西品高了。”
“還等什麼,族長,我回家去拿鋤頭了。”
“等等我,我也回去拿把鐮刀,咱祖墳也要收拾一下了。”
這次不等顧五叔吩咐了,族裡人首接要去打掃祖墳了。
“五爺爺,您沒事吧?”顧宗扶著呼吸急促的顧五叔。
顧五叔站穩後看向宗,激的心漸漸平復。
“宗啊,你怎麼和你小叔差那麼多啊?你小叔在你這個年紀己經金榜題名,都當得如魚得水了,你竟然連院試都沒過。”
宗:......
“五爺爺,不是誰都和我西叔一樣是經世之才的,整個大虞,都沒有一人能和西叔比肩。”
顧五叔聞言,先是皺眉,而後贊同地點頭。
“也是,你如何能跟如礪相比。”
宗鬆開扶住顧五叔的手:“五爺爺,您這人,年紀越大,講的話怎麼越不讓人聽啊。”
“嘿嘿。”顧五叔開心一笑。
“對了,你西叔的事,袁夫子知曉了嗎?若是不知道,你得同夫子說一聲。”
“夫子知道的。”
“不行,我得去山上,祖墳沒我親自盯著,我不放心。”顧五叔說著,帶著家裡人都上了山。
宗看了下己經把他拋之腦後的顧五叔,無奈轉回家去了。
結果到了家中,發現家裡都是人。
“宗回來了。”
顧宗看了下家裡的客人,走到楊氏旁邊低聲問:“娘,我才出門多久,家裡就這麼多人了?”
“不知誰把你西叔高升,還有你爺封伯封誥命的事說出去了,青山鎮都傳開了,附近有頭有臉的人都到家裡來了。”
楊氏看著諂的人,柳眉一豎:“就那幾個,你還記得吧,當年一得知你小叔去朔風縣任職,就上門來討要賀禮了。”
“還有那幾個,雖然沒來要賀禮,但你小叔讓人把貴重的賀禮退回去,一上門就迫不及待收了,還給你娘我眼瞧呢。”
“哈哈哈,還是如礪厲害,這些人現在還不是求到咱們家來了,要不是顧忌到如礪的名聲,我都想叉腰把這些人罵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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