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院首為難道:“顧大人,這事關乎老夫全家一百多口人,老夫也不敢輕舉妄啊。”
“顧大人,老夫冒險告訴你,陛下的子敗壞得厲害,就算這藥陛下不起漆瘡,也不一定管用。”
之前孫院首就知曉顧如礪的打算,但事到如今,孫院首反而有些退起來。
一個不好,他可就是犯了謀殺帝王的罪。
“安郡王說那些人用過藥之後,搭配孫太醫您開的藥方,上的傷和病都大有效果。”
“是,可是...”孫院首為難地看著顧如礪。
顧如礪也理解孫院首的為難:“孫太醫,若是不用青黴素,陛下的病,你可有把握能治好?”
孫院首環顧西周,見沒什麼人,這才微微搖頭。
“陛下先前了寒,邪氣染了肺腑並沒有痊癒,又吃了一陣子的丹藥,損了本。”
“今年雪越來越大,風寒邪氣重,陛下恐怕...”孫太醫神凝重,沒有把話說全,但顧如礪會意了。
“老夫知道顧大人想救陛下,可是此事不可妄啊。”
孫院首拉著顧如礪勸說。
“陛下對我有知遇之恩,顧某實在做不到視而不見。”
陛下太好了,好到他一個臣子,不想見如此明君離去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,太子禮賢下士,現在看著還算正常,但看過無數史書的顧如礪表示,也不是沒有帝王晚年發豬瘟的。
就那老劉家那誰誰,晚年跟被鬼搞了一樣。
陛下就很好,連嗑藥都要遮遮掩掩的帝王能壞到哪裡去。
最重要的是,晉元帝他心大又仁厚啊,不是卸磨殺驢的君主。
他敢說,就是太子日後登基,都沒晉元帝這麼信任臣子的。
“那老夫就助顧大人一臂之力吧。”
孫院首一臉壯士一去不復返的神,往晉元帝寢殿走去,片刻後又走了出來。
對上顧如礪期待的眼神,孫院首訕笑:“顧大人,老夫的孫子才三歲大,還沒啟蒙呢。”
“此事不能拖累了孫太醫,本去吧。”
半炷香後,顧如礪和孫院首在殿外面面相覷。
“我爹孃剛過古稀,我若是有個什麼,父母頂不住。”
他要是一個人也就算了,但他家裡也是幾十口人,更不用說背後的顧氏一族都在。
他還有政敵,若是出了事,家裡人一定討不到好。
“陛下還昏沉著,此事也不能讓別人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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