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的眼眸中帶著疲倦，卻威嚴十足：“顧大人既有奇藥，為何現在才獻上？”
顧如礪先是面難，而後正聲道：
“啟稟太后，非是微臣不獻奇藥，這藥呢，有很大的後症，引起漆瘡還不算最嚴重的，一個不好會致命。陛下乃真龍天子，陛下對微臣有知遇之恩，現在況又危急，微臣只能豁出去獻藥。”
太后先是有些懷疑顧如礪別有用心，但聽他這麼一說，反而放下心來。
此藥風險巨大，顧如礪一個前途無量的臣子，若不是念著君臣之誼，大可把這件事在心裡不說。
顧如礪餘瞥見長公主在太后耳邊低語。
“孫太醫，你可知顧大人所獻的是什麼藥？”
太后的聲音不大，卻讓孫太醫心中一咯噔。
一息後，孫太醫上前一步：“回稟太后，此藥是老臣和顧侍郎一同研究所出。”
到了這一刻，就算他不想說也是不行的了，太后這麼一問，顯然知曉了些。
儘管顧大人好意，只說是自己獻藥沒拖他這老頭子下水，但這是不可能的。
對上顧如礪飽含歉意的眼神，孫太醫微微一笑。
幹就幹了，藥琢磨出來不就是給病人用的嗎？總不能因為陛下是天子，就畏首畏尾的。
孫院首出了寢殿不過一會兒功夫，便揹著藥箱進來，打開藥箱後，一小指大小的玻璃管出現在眾人面前，管清晰可見。
看到這明的管子，眾人第一想法就是，不愧是顧如礪琢磨的藥，用的還是不便宜的玻璃呢。
“此藥微臣用死刑犯試過藥，療效很好，但陛下上疾病多發，不一定管用，且陛下的子孱弱不己，便是小小的漆瘡也可能致命。”
“還請太后和幾位殿下深思。”
寢殿安靜了下來，無人敢首接做決定。
門口突然傳來一道聲音：“皇外祖母，便信顧侍郎和孫太醫一次吧，他們在試藥的時候，曜兒全程都在。”
安郡王走了進來，對眾人行禮。
“這藥雖然危險，但療效確實和顧大人說的一樣。”
有了安郡王的話，長公主也開口：“母后，陛下況危急，為何不試一試。”
太后眼神落在安靜站在一旁的幾位太醫上。
“幾位太醫醫了得，可有法子救下皇帝？”
眾位太醫搖頭，李太醫上前一步：“太后恕罪，我等無用。”
很明顯他們也沒辦法了。
“孫太醫全力醫治皇帝。”
太后發了話，孫太醫揹著藥箱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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