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三春曉的東家,沒有什麼比聽說調香師有了新的香方更讓人高興了!
許瓷立刻轉了心思,不再糾結那踩髒鞋的浪子,而是目炯炯盯著阮枝意:
“真噠?”
阮枝意點點頭,
“是新配的梅香,加了點蘇合和甘松,比去年那款更清淡些,沒那麼甜膩,我想著......大概是很適合冬日用的。”
跟在仲老邊多年,尋醫問藥的本事不濟,卻是歪打正著,研究出了些別的興味,就比如調香。
而許瓷一聽說閨喜歡調香,二話不說開了一家胭脂店,便是三春曉。
阮枝意很擔心自己技藝不,讓許瓷賠了錢。
於是更加專心研究調香。
學醫,家裡又經營藥材生意,小小年紀與各式草本接頗多,嗅覺敏銳,便是聞上五十種氣味,也能輕易分得清是佛手柑還是檸檬味。
一來二去的,調出的香被越來越多的人追捧。
三春曉也闖出了名堂。
按常理,鋪子火了,該是開設分店,添新品,趁熱打鐵才是。
許瓷也曾有過這個念頭,可惜的調香師是個憊懶的,每年只肯出極的幾個香方,本沒法滿足日漸高漲的客需。
好在許瓷經商多年,深諳以稀為貴的道理。
在其他胭脂鋪子生怕跑了顧客,十天半月就要推出新品時,三春曉慢悠悠的掛出今日售罄的牌子......
不過這毫沒有影響顧客臨的熱,反而讓門口的隊伍越排越長,越排越長。
“梅花香。”
許瓷一拍掌,說真是太好了,“我前兒才進了一批梅花式樣,到時做出一批香囊跟著一起賣,保準大賺一筆。”
......
因著要籌備三春曉新品上市,還有繡坊香囊的事,許瓷沒坐多久就離開了。
走之前給阮枝意塞了些銀票,供日常花用。
即便阮枝意推辭說不用,“王爺給我留了銀子的。”
但許瓷堅持著塞給,“咱們自己有錢,又何必做那手心朝上要銀子的做派。”
又怕臉皮薄不好意思收,說這錢不全是給花用,“再說你做那梅花香的調配,也是需要銀子的,就別跟我客氣了。”
這話是沒錯的。
有了香方是不夠的,還要採買。理香材,經過不斷地嘗試融合的方式,比如是焚燒。研磨。蒸餾......
才能最終得到讓人滿意的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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