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任紹的話,其他幾人的目跟著去,果真瞧見旁邊擺著一臺小巧的織布機。
呂梁抬眸看去,“是織布機沒錯,我在書上見到過。”
看書的他,之前在書本上見過,那是一本介紹各種奇的書,與眼前一模一樣。
宋清淮勾淺笑,“嗯,人比較好學。”
娘子敏而好學,與那些只知攀比的子不同,這輩子能遇到,並擁有,是他之幸。
宋清淮提起蘇白英時,神和,角始終上揚著。
任紹讚道:“嫂夫人心靈手巧,宋兄好福氣。”
同時有點羨慕,想到父親送來的書信,頭都大了。
宋清淮笑了笑,給三人杯中續上茶水,轉移話題道:“任兄你為何在此時告假,不打算參加秋闈嗎?”
任紹扶額苦笑,“嗐!老父親寫信催我回去親,推不掉只能告假,秋闈的話不缺席,至於能不能考上,也管不了那麼多。”
逃避了好些年,再拖下去對方真老姑娘,將來兩看相厭,還不如趁事還沒到那種地步,將人娶進門,試著培養一下,實在合不來的話,大不了減見面次數。
只是想到對方潑辣的子,他就發怵,子溫一點不好嗎?
宋清淮安,“你還年輕,再等三年沉澱一下,說不定績更好。”
趙自秋見他神鬱郁,端起茶杯,神冷清,說出的話卻帶著暖意,“嗯,自秋以茶代酒,祝你們白頭偕老。”
趙自秋格淡漠,給人不好相的覺,悉之後,便知他只是話而已。
任紹舉起茶杯一飲而盡,“謝謝。”
淡淡的苦,如同他的心,又不能喧之於口,只以獨自承。
呂梁見狀,舉起茶杯跟了句,“白頭偕老!”
任紹握著空杯子嘆氣,宋清淮連忙給他續上。
這時茶兒端著托盤進來,朝幾人行了一禮,放下後安靜的退下。
話題被打斷,宋清淮招呼道:“新鮮的柿子,嘗一嘗。”
任紹拿了一個,“這玩意新鮮的很吃到,一般都是做果脯。”
呂梁拿起柿子左看右看,不知從何下手,於是又放下。
一心沉浸在書裡,這些零他不怎麼上心,久而久之這些東西就不再送到他跟前。
宋清淮把糕點和餞推到他跟前,“呂兄不喜歡嗎?還有糕點和餞,別客氣隨意點。”
任紹把玩著手裡的柿子,漫不經心道:“呂兄一心撲在書裡,眼裡怕是沒有這些,應是不知從何下手。”
趙自秋瞥了呂梁一眼,見他面異,挑了挑眉,還真任紹這傢伙說對了。
幫忙解圍道:“呂兄心懷大志,自是不在意口腹之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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