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蔣氏知道兒子的想法,一定大呼冤枉,何時教過兒媳打人,那是兒媳有天賦,不用人教就能自行領悟。
事已至此,夫君要走科舉路線,上不能留下汙點,不能對邵家人做什麼,當然他們也沒有能力對付邵家,只能著鼻子讓栽。
下不甘,轉移話題道:“娘,咱們收拾一下行李,等三姐定下離開的日子,咱們一同前往京城。”
蔣氏下意識的應道:“哦,好的。”
隨後反應過後兒媳說了什麼,驚訝的問:“宋老爺也中舉了?”
蘇白果重重點頭,眉開眼笑道:“是的。”
蔣氏笑著說:“從前就聽人說,宋老爺學識淵博,若非接連沒了兩任夫人,恐怕早已出人頭地,不過如今也不差。能和宋老爺一起上京,娘這心裡也踏實不。”
宋老爺再怎麼說,也是見過世面的人,比們有經驗,再者對方是兒媳的親姐夫,不會傷害們,跟其他人一起,還得擔心被人揹刺。
“嗯,好在東西不多,能帶走儘量帶走,實在帶不走,就送給左鄰右舍。”話罷,蘇白果開始收拾,蔣氏一起幫忙。
婆媳口中的宋老爺,此時正在寫信,告知父母他們接下來的打算。
“娘子,為夫寫好了,你看一下,可有什麼要跟岳父岳母說的。”宋清淮放下筆,看著忙碌中的蘇白英,輕聲問道。
蘇白英作一頓,“有,夫君幫忙寫一下,將況如實告知,等咱們到京城,再寫信回去。”
宋清淮重新拿了一張宣紙,提起筆沾了沾墨,溫聲應道:“好。”
時間在兩人忙碌中溜走,天漸漸暗沉下來。
蘇白英的行李收拾的差不多,厚實的裳都帶上,其它的不準備帶去,屆時讓鏢局帶回七里鎮。
茶兒端著膳食過來,“老爺夫人,用膳了。”
蘇白英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,“嗯,放桌上。”
“是。”
夫妻倆用過晚膳,早早歇下,這一天的心跌宕起伏,要不是承能力足夠強,怕是早就吃不消了。
城東邵家。
邵瑩瑩忙碌許久,眼看心儀的男子,就要為的枕邊人,卻不想出現意外,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被帶走。
氣得晚膳都沒吃,將房裡的擺設全部砸完,心裡的那鬱氣,始終消不下去。
這會子也砸累了,坐在那裡不停咒罵,“賤人,為什麼要跟本姑娘搶男人,就不能識趣一點,自退位。”
從小就痛恨自己是商戶出,大哥又沒有讀書天賦,失去改換門庭的機會,只能寄希於未來夫君。
可大多讀書都是清高自傲之輩,瞧不上為商戶出的,更別說娶為妻,這才將主意打到外來學子上,不想因為一個失誤,讓此事了一場空。
而也將為臨江城的笑話,百姓們茶餘飯後的笑料。
丫鬟提著吃食繞開地上碎片,將食盒放在桌上,點上油燈,聲勸道:“姑娘,你多吃一點,壞了老爺和夫人會心疼的。”
看著神沉的姑娘,丫鬟心疼不已,好好的喜宴,卻以悲劇收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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