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小猴子作揖致謝,蘇白英驚奇不已,目不轉睛的看著。
歐昱與宋清淮閒聊幾句,想起他上來的初衷,“宋兄,五天後府上有場賞花宴,帶嫂夫人前來赴宴。”
與蔡家退親後,母親又開始張羅他的親事,這回說好聽點是賞花宴,其實就是為他相看。
宋清淮本想拒絕,轉念一想便應承下來,“好,多謝歐兄。”
娘子自來京城就沒怎麼出去,若能結一兩位好友,閒時可出去逛一逛,長長見識,京城還有很多熱鬧的地方。
李玄基放下茶盞,挑了挑眉,“宋公子,手談一局如何?”
歐兄如此看重對方,李玄基想試一試他的深淺,是否有歐兄說的那般有才,父皇剛登基,忠心耿耿的臣子皆已年過半百,要不了幾年都得告老還鄉,之前沒想過皇位會落到他們上,因此並未培養心腹大臣,現在開始也不晚。
宋清淮雖不知他的份,看樣子也不低,能與之好,於他而言有利無害,“請。”
歐昱明白好友的意思,並未阻止,反而樂見其,若宋兄能得大皇子看中,前途不可限量。
慶安帝早年平定匪徒傷了子,只得兩子一,次子胎裡傷了本,生下來病秧秧的,可以說只要李玄基安然無恙,便是下一任帝王。
這一切宋清淮毫不知,歐昱也沒有明說,機會給了,能不能把握住,他左右不了。
兩人相對而坐,起初李玄基下棋的作很快,慢慢的變得吃力起來,看向棋盤的眼神了隨意,難得的認真起來。
你來我往兩刻鐘後,宋清淮以三子之差落敗。
李玄基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誇道:“不錯。”
眼前之人如同他所表現一般,穩重,走一步看三步,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,好好打磨一下,將來定能擔當大任。
“李公子妙贊,一般而已。”宋清淮含笑應答。
眼前之人棋風刁鑽,手段層出不窮,儘管全力以赴還是輸了,好在只有三子,不算太難看。
一盤棋,可以看出很多東西,從此刻起,原本籍籍無名的宋清淮,在李玄基心中留下不錯的印象。
而他本人毫不知曉,今日的際遇將給他帶來怎樣的改變。
此時外頭的雜耍表演來到尾聲,宋清淮帶著蘇白英告辭離開。
著夫妻倆離去的畫面,李玄基看向歐昱,挑了挑眉,“說吧,想讓他進翰林院還是六部?”
歐昱笑了笑,“什麼都瞞不了殿下,宋兄想為一方父母,廣山縣縣令三年期滿,可以讓他前去。”
當初接到舉報,廣山縣令參與買賣試題,他喬裝打扮親自前往,經查證,為不實謠言,不想卻查出其他事,很快重新安排人前往,而今恰好期滿。
李玄基敲擊扶手的手頓了頓,好奇道:“為何不留在京城?”
寒窗苦讀不就是為了出人頭地,在京城機會更大,更何況還有歐兄這座靠山,怎麼也比毫無背景的人強,朝中有人,只要能力足夠,升的機會比旁人多。
歐昱搖了搖頭,“不知,腳踏實地也好的。”
李玄基想了想覺得這樣也不錯,父皇還年輕,將自己人放在眼皮底下,確實不太好,一拍扶手,朗聲道:“行,只要榜上有他的名字,本殿給他安排好。”
歐昱拱手道謝,“謝過殿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