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氏和孔氏聽到吩咐,一臉不願,封氏眼珠轉了轉,提議道:“母親,這大喜的日子,怎的出現這種事,兒媳不想去理這事,隨便個小廝前去,將人關到柴房去,等見微出府,咱們再解決。”
見婆母皺著眉,補充道:“再者,今個兒是妹妹的大喜之日,若咱們去理,肯定有許多人注意到。”
一番話說得合合理,崔老夫人點了點頭,正打算應下時,丫鬟的一句話,讓其臉大變。
“二夫人,假山旁已經圍滿了人,此事瞞不住。”
當然,臉大變的,不止封氏一人,還有崔老夫人和孔氏。
原來三人以為事還未傳開,怕鬧大丟臉,不想手此事,如今是不去不行了。
崔老夫人柳眉倒豎,冷聲道:“走吧,去看看,到底是誰?”
倒要看看,誰如此不要臉,在兒親之日,行此等齷齪之事。
這邊的靜,引起賓客們的注意,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,呼呼啦啦一群人跟在婆媳三人後,往假山而去。
崔家佔地極廣,小橋流水花園假山,修建得非常緻,三月,正是萬復甦的時節,白的報春花迎風招展。
如此景卻無人欣賞,眾人直勾勾的著假山,而未出閣的姑娘,則被家裡帶走。
崔老夫人到時,偌大的花園,滿了看熱鬧的人,大夥七八舌的議論,猜測裡頭之人是誰。
見此景,崔老夫人頓覺臉上燥得慌,除了兒被休讓無地自容,而今再次會到那種覺。
忍著怒氣走近假山,聽著裡頭的聲音,怒火更甚,兒親的大喜日子,竟被這對賤人攪和。
外頭如此熱鬧,裡頭之人卻毫無所覺,宅多年,心中有所猜測,但這與有何干系,蠢笨之人,就該承後果。
平復好心緒,吩咐道:“去端盤冷水來。”
丫鬟瞥了眼假山,聽著裡頭傳來男的息聲,面紅耳赤的應下,“是,老夫人。”
後院發生如此大的事,為一家之主的崔知遠,同樣收到訊息,不過他比較冷靜,抬手做了個手勢。
隨從立刻會意,躬退出,在前來報信的小廝耳邊說了幾句,復又跟在主子邊,招待賓客。
在崔知遠看來,這種事上不得檯面,本無需理會,還是招待好前來赴宴的賓客。
只是當他環顧四周,卻不見崔見剛在時,眉頭微皺,轉頭吩咐隨從,“去看下老三在哪兒,讓他來招待賓客。”
“是,老爺。”隨從低聲應道,轉往外走。
四掃視一眼,找不遠的丫鬟打聽,聽說三爺前不久被人出去,便不曾回來,皺了下眉。
隨從看了眼宴客廳與賓客談的大爺,暗道:三爺終究是年輕了點,手段不及大爺。
假山旁,丫鬟很快端來一盆冷水,在主子們怒火中燒的眼神中,將水往裡面潑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