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說,與其和他們周旋勞神費力,倒不如就像現在這樣盯他們,和他們耗著。”
“難道大人就不擔心時間耗的越久刺客聚集的越多嗎?”
宗起笑了笑,眼中滿是敬佩,“我家大人豈是會任由他們拿的?
城門失火,殃及池魚。
宋姑娘可以想一想,我家大人的奏摺遞到了聖上面前,那些貪汙吏為了活命,會如何為自己開罪?”
宋婉清沉片刻,道:“謊稱糧草失竊?”
“沒錯”,宗起點頭,“有些涉案的大臣牽扯過多,難以拔除,為了大局考慮,聖上暫時不會他們,所以剿匪一事,勢在必行,算算時間應該已經開始了好幾天了。
這些刺客都是土匪出,因為是練家子,手底下還有一眾匪幫,事發可以有替罪羊背罪,這才被黨看中,替他們做一些見不得的勾當,現在匪幫出了事,有他們忙的了。
只是可惜,竟出了疫病這檔子的事,讓刺客借了東風,否則,咱們也不必如此大費周章了。”
“人算不如天算”,宋婉清若有所思道。
薛恆倒是和強調過,這些刺客手段的危險,其他的倒是沒詳細說過。
宗起似是看出的心思,解釋道:“我們五人專門負責探查,知道的自然要比旁人多一些。”
宋婉清思索片刻,取出木牌,“這東西,你可認得?”
宗起手接過,吹起火摺子,快速照了一下,眼中閃過一抹驚訝,而後又快速將火摺子收起來。
“宋姑娘怎麼會有這個?”
“在土匪上搜來的。”
宗起沒再多問,而是沉聲道:“這是土匪的令牌,你看這下邊,除了匪字,還刻了一個天,便是天匪幫的人,這令牌也不是每個土匪都有,只有匪幫頭目或者頭目信任的人才有。”
宋婉清盯著令牌,若有所思,“土匪應該也有的吧?”
“當然有”,宗禮失笑,又似是想到了什麼,“宋姑娘,你不會是想……”
“沒錯”,宋婉清點頭,“你既然說了,這些刺客手底下管著匪幫,那麼遇見自己同夥的人,總會多出幾分信任吧?”
宗起不可置否。
宋婉清角勾出一抹笑來,“真是想不到,隨手一撿,竟然能派上這麼大的用場。”
現的機會擺在的眼前,不用白不用啊。
“你快和我說說,這些土匪平日的生活習慣,我該做些什麼,能讓他們更信服我?”
宗起:“……”
他怎麼覺,宋姑娘一聽要扮演匪,有點激呢?
他輕咳了兩聲,“土匪無論男,都很暴躁,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,若是他們盤問起來,宋姑娘便說自己一個姑娘家,這些事,你不清楚,就足夠了。”
宋婉清雙眼放,確實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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