悻悻的放下手,嘆了一口氣。
左珍更是不敢面對宋婉清,一直在山裡面照看胡澤剛。
胡澤剛雖然不能,但他意識還是清醒的,他十分清楚這兩天發生了什麼。
他心中很失,但又覺得,是因為自己才讓左珍變這樣的,又很愧疚。
兩種複雜的緒糾纏在一起,讓他無法再面對左珍,所以只要左珍在,他就閉著眼睛裝睡。
左珍當然知道胡澤剛是在裝,想讓他睜開眼睛看看,看看自己的眼睛,讓他知道自己是真心實意的悔過了。
可好話賴話說盡,胡澤剛都不願意看一眼。
真的陷絕了。
今日是許萬里教練拳,宋婉清才有空出來看一眼,昨天晚上起夜的時候,宋白青把腳扭了,有他照看著三丫和月牙,才能出來看一眼。
回去後,許萬里他們也都回來了。
張伯一邊洗臉一邊道:“今天是不是該去尹家摘果子了?”
宋婉清應了一聲,眨著眼睛看他,“要和我一起去嗎?”
“不,不”,張伯連連擺手,“我就是問問,石頭,石頭手腳麻利,你帶著他去吧。”
石頭一臉認真,“宋嬸嬸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看,石頭這孩子多好,多能幹,老了,老了,不服老不行了”,張伯一臉心虛的躲進了山。
石頭在後面喊,“張伯,你現在來害怕勁了,吃的時候怎麼不怕了?”
“你這臭小子,和我混了是不是,說話沒大沒小的!”
只聞其聲,不見其人。
“好了,別逗張伯了,我們走吧”,宋婉清拎起地上的水桶,遞給石頭一個。
石頭一蹦一跳的跟在後。
之前上山採蘑菇的時候,他們來過尹家的果樹林,所以這次,也就直奔這裡來了。
尹婆婆似乎早就猜到他們會直接來這裡,已經在這等著了。
尹項峰像一座小山似的,站在他邊,面無表的臉上,在看見宋婉清的剎那,瞬間堆滿了笑意,如沐春風。
“宋,宋……來了!”
尹婆婆看見自家兒子這副樣子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尹項峰是個痴兒,他心智只有六歲的孩子。
他喜歡一個人,並不是男之,只是單純的,和喜歡果子、小人糖一樣,並無不同。
“尹婆婆”,宋婉清帶著石頭行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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