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清病好後,宋風也堅決不讓去剷雪。不單單是不讓,而是不讓所有子出去剷雪。
許萬里點頭,“外面太冷了,你們姑娘家最怕寒,我們幾個大男人番換著來鏟就行了。”
他是最清楚子涼厲害的。
顧盼兒在來葵水之前,喝點涼水,都會導致腹痛不止。
見他們這樣說了,宋婉清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。
說來也奇怪,來這異世這麼久,一直都沒來過葵水。
仔細把脈過,並無異常,應當是這和沒穿越之前的質一樣,都是一年才來一次的葵水的。
這樣的質,其實還是很常見的。
不能剷雪,也沒有閒著,而是去了尹婆婆家。
尹婆婆年邁,自然是在家休息。
尹項峰一個人幹活也是幹一天休一天。
去的那日,特意挑了尹項峰休息的時候。
許萬里說,原住的村民和難民絕大多數都像他們一樣,在帽子上了一個耳包,做了一副手套。
唯獨尹項峰一直沒有,耳朵都凍起泡了,看著怪可憐的。
想來,那尹婆婆年歲已高,針線這種活計,肯定是幹不來的。
一想到一個痴兒,在冰天雪地裡凍,沈春芽於心不忍,便用餘下來的剩布和棉花,為尹項峰特意做了一套帽子手套。
帽子雖然不如市場上買的,但勝在用料實在,醜了點,但暖和。
這次來,特意給帶來了。
尹家住的也是山。
山,晾曬著各種各樣的藥材,其中最多的,就是烏頭、半夏、天南星,這種必須要經過炮製才能藥,毒與藥參半的藥材。
提前讓許萬里和尹項峰說了今日會來,所以,尹項峰早早地就在口等了,一見到十分的高興,“你,你,咋……咋沒來?”
他做了一個剷雪的姿勢。
宋婉清笑著解釋,“我生病了,我家人替我,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病,病?”尹項峰急了,拉著往裡面走,“娘,宋,宋姑……病,病了。”
尹婆婆坐在炕上,手拍了拍側的位置,示意坐上來,“宋姑娘,應該會醫吧?”
宋婉清想到,自己曾經問過,尹婆婆的藥材在哪裡採的,笑著應下。
“我前不久染了風寒,現下已經痊癒了,不過我爹他們擔心子會寒,不讓我去剷雪了。”
尹婆婆看向尹項峰,“聽到了沒,宋姑娘的病已經好了,瞧你急的那副樣子,真是沒出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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