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”,宋喜歌將三丫抱在懷裡,坐在桌前,“臉怎麼這麼難看,出什麼事了?”
宋婉清沒說,隨意尋了一個藉口,糊弄了過去。
宋喜歌沒繼續追問,快速吃過晚飯後,便抱著三丫去尋沈春芽了,這是故意給留空間呢!
屋靜悄悄的。
宋婉清雙肘拄著桌面,按了按太。
說實話,溫石磊的話,還是多多的影響到了了。
否則,本不會這麼生氣。
難道,在的潛意識裡,也認為自己是一個雙標的人嗎?
面對弱小的時候,就要求對方保持距離,而面對強大的人,就要去討好攀附?
像白家一樣?
不,不是的。
很快停止了譴責自己的念頭。
沒錯!
白家幾乎從未幫過他們,一直在著他們為之帶來的利益,而,是真的救了杜氏的命,為療傷,雖然會收銀子,但救命之恩,哪是僅憑銀子就能還的了的?
救了崔大公公的家人一命,他也幫自己一把,這是利益換,而且,還可以付出更多。
所做的一切,並無任何問題,和白家人也不一樣。
想通了這一點後,瞬間放鬆,反而覺得自己有些好笑。
就像說的一樣,從未覺得自己是一個完的人。
有自己的小心思,會去追求利益,會用盡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,但從未傷過無辜之人,只是想盡可能的讓自己的日子過的好一點。
這有錯嗎?
這何錯之有?
只是想活下去而已,都到了求生的地步,還分手段的貴賤,那才是真的錯了!蠢到無可救藥了!
摒棄舊念,轉而去想攤販大娘和說的話。
說,崔大公公之所以聖眷正濃,除了深得陛下的心思,能夠投其所好之外,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,崔大公公曾為陛下擋過箭,皇帝是個重重義的人,這之後,就逐漸開始重用他。
還說,崔大公公此人十分狠,朝中誰得罪了他,他就攛掇陛下徹查此人,無論有沒有罪,最後都會在他狠厲手段之下,清變罪臣,家產你盡數充公,抄家流放。
大娘說這話的時候,刻意低了聲音,生怕被別人聽見。
但宋婉清覺得,完全是多慮了。
崔大公公不過是陛下手中的一個棋子罷了,這些人不是得罪了崔大公公,而是得罪了陛下,他們的家產,是陛下想要的東西,得罪了崔大公公左右不過是一個由頭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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