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爺!”張昌平被他說的小臉燥紅,急的跺腳。
“還不好意思了,這混小子”,張伯一臉無奈,將買回來的早飯放在桌子上,招呼眾人,“快下來吃吧,都還熱乎著呢!”
幾人一前一後的下了樓。
“張伯,這大早上的,辛苦你了”,宋婉清道。
“這有啥辛苦的”,張伯擺手,“真正辛苦的人不是我,而是你啊。”
他搖頭輕嘆。
宋婉清笑了笑。
“對了,我剛才出去買飯瞧見外面的馬車都不見了,鷺遠鏢局是不是回去了?”張伯似是想起來了什麼,問道。
“應該是”,宋婉清點頭。
朱寶:“金家不是說,要報復鷺遠鏢局嗎,這人都走了,他們報復空氣嗎?”
“人家的長姐是皇帝的寵妃,你覺得他們會沒有辦法嗎?”蕭在山無奈的瞥了他一眼。
“也是”,朱寶自顧自的吃起了包子。
吃過飯後。
許萬里等人率先出了門,宋婉清和朱寶則等到街上人多起來,這才出門。
當然,出門之前,宋婉清都讓他們換上了最好的裳,不然布麻太過引人注意了。
市舶司位於京城最北方,宋婉清和朱寶走了足足一個時辰,這才到了地方。
映眼簾的,是一條河。
京城四面環山,本不應該有河,但先帝卻命人挖槽開渠,是造了一條人工河出來,不但造福了沿途的百姓,還在京城建造了渡口,使之運送貨更加的方便。
晉國最昌盛之時,渡口一整年都晝夜不息。
渡口旁,是一座府邸,嚴格意義上來說,那並不算府邸,而是像衙門一樣,辦公之所。
時不時有人從中走過。
門口有兩名是侍衛把守。
宋婉清和朱寶之所以能靠的這麼近,是因為有不的人正在河裡捕魚。
打上來就近就開始售賣,來的路上與他們同行之人,都是來買魚的。
“賣魚嘍,賣魚嘍,新鮮的魚!”
吆喝聲不斷。
“宋姑娘,咱們既然想出海,直接進去定一艘船不就是了?”
宋婉清搖搖頭,尋了個粥鋪坐下,“別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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