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銀票丟到婦人懷裡,後劈手將白黛兒從小廝手裡奪過,抱著人從人群中一步一步走了出去。
一場熱鬧就這麼結束了,人群漸漸散去,馬車重新駛。
芳菲想起剛才看的熱鬧,忍不住道:“那藥鋪掌櫃罵的可真帶勁!雷淞吃癟的樣子可太好笑了!不過……”
眼神冷了下去,“還以為白黛兒能到教訓,沒想到還被人救了了……”
“這白黛兒可真是好命。”
宋婉清不覺得是白黛兒命好,今日發生的事,更像是有人設計的。
白家落難,有求於金家,但金家拒絕,白敏材因此氣倒。
而雷家,恰好與金家發生過矛盾。
怎麼就這麼巧,雷淞路過,恰好把白黛兒救下了呢?
白黛兒心思單純,有壞主意卻也壞不到點上,看出事的地點,距離品相樓和炸串出攤的地方都不算遠,興許,是白黛兒打著他們幫忙的主意,而雷淞一直在觀察,就順勢來了一個計中計。
雷淞這種明人,不會做賠本的買賣。
這麼說來,白家的事,或許有轉機了?
白家如此,宋婉清並不在意,在意的,是等白家翻,會不會記恨與金家,然後與雷家合作,聯手對付他們?
很有可能。
雖然不把雷家和白家放在眼裡,但明槍易擋暗箭難防,這件事,必須告知金家一聲,讓他們戒備起來。
閉上眼,心有些。
不知過了多久,馬車停下,宋白青的聲音傳進來,“二姐,芳菲……咱們到了!”
宋白青站在車板上,努力的朝前眺,“奇怪,怎麼進城的人這麼?”
宋婉清走出去,也注意到這一點,“找個人問問。”
跳下馬車,往人多的地方走了幾步,說來也巧,又見了送信人。
送信人看見,有些心虛,想要換個地方。
卻被宋婉清住,“你過來,我有事問你。”
“什麼事?”送信人一臉警惕,“你不會是要打我吧?”
宋婉清無奈,“我要問你,為什麼進城的人這麼?”
送信人鬆了一口氣,“你們訊息也太落後了吧?昨天,朝廷就頒佈了政令,凡是落戶京城的,家裡必須出兩名男丁,否則不準城。”
“那做的呢?”
“所有,就算是當的也不例外,不過你們不用擔心,是從昨天以後,你們這些人來得早,可福咯!不過也別太高興了,小心樂極生悲!”朝廷開始徵兵,就代表軍隊人數不夠,若是外來京的人達不到朝廷的要求,朝廷肯定會另想辦法,說不定就把主意打到你們這些剛落戶不久的人上呢!”
“只有京城有這要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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