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這一幕,孔小雨更是覺得心裡發堵,一口氣怎麼呼都呼不出來,只能死死的憋在心裡。
他總覺得這件事不對,就好像有一雙手在背後推波助瀾一樣。
這件事還沒消停,又一件大事,跟著來了。
“你說什麼?”
孔小雨煩躁的走來走去,“有人被殺了?”
“是,脖子上有傷口,是剛來京城不久的一戶商戶,家是咸城的,據說很有錢,可能是得罪哪個仇家了。”
“咸的商戶,來京城做什麼?”
“可能是來談生意吧?”
孔小雨滿臉煩躁,“走吧,去看看。”
“對了,昨天晚上來自首的五人,況如何?”
“都關在大牢了。”
孔小雨點頭,帶著手下,快速朝玉家趕去。
與此同時,玉家,一片死寂。
玉慶谷的被從樹上抱了下來,此時,被平放在院子的空地上,睜著眼睛,一張年輕臉毫無生氣,青紫青紫,脖頸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十分可怖,令人不敢直視。
“都怪你,都怪你,都怪你!”
玉樹瞪著玉音,雙目猩紅,是不加掩飾的恨意,“如果不是你非要來京城,我弟弟就不會死,玉慶谷就不會死!”
“怪我?”
玉音扭頭看,發出一聲輕笑,“如果不是你錯信他人,將金笛的秘洩,我們何須來此?”
“我來京城,我沒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著你來,是你為了贖罪,帶著你弟弟和你丈夫來的,而你弟弟,昨天晚上之所以會去樹上,是因為你心疼你丈夫,他代替你丈夫去的,所以,歸結底,他,是被你和你丈夫害死的。”
“這都過去的事了,能不能不提了!”玉樹眼神更加幽怨,用力攥著旁人的手,“我丈夫不是故意的,他也是被人騙了,而且,昨天,昨天是我弟弟自願的,還不是你,是你說只要來了京城,就一定有辦法弄到金笛,可結果呢?葬送了五個好手不說,如今還出了這麼大的事!”
“我看你這下要如何收場!”
臉上沒有毫的愧疚,有的只有一副看好戲的神。
玉音眉頭狠狠皺,眼神黯了幾分。
要忍,一定要忍。
若是這趟沒能得手,回去後,需要有一個人背鍋,而玉樹就是最好的人選。
玉家人早就對深惡痛絕,只要說是玉樹從中作梗,這才導致失手,沒有人不會相信。
所以,玉樹現在還不能死,最起碼現在不能。
只是沒想到,玉慶谷竟然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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