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聽,這才停下手,忐忑不安的看向全牛。
沉炯大步流星的走過來,臉沉的可怖,他眯著眼睛看向全牛,“第幾次了?”
全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“二爺,不怪我,真的不怪我,是這個人,是勾引我,之前是花樓裡的人!做出這幅做派就想拿我,多要點錢!”
面對這番惡人先告狀的說辭,樂心都要氣笑了,“不管我之前的份如何,現在我是沉府的人,是來做工的,不是來賣的,你屢次對我手腳,我是實在是沒辦法了,這才告訴了主家,主家罰了你俸祿,你卻毫沒有長教訓,反而將你自己的錯,怪在了我上,我弟弟為了護著我,被你們打什麼樣了,地上還有刀,你們是真的想殺人!想給沉家招來禍患!”
“二爺,還請你給我們做主啊!”
樂心跪在地上,朝沉炯磕了一個響頭。
全牛急出了一腦門的汗,他怒瞪著樂心,“你這個臭娘們,你胡說八道什麼!明明是你嫌棄我給你的錢……”
“給我放乾淨點!”
沉炯皺眉,一腳踹了過去,全牛不敢躲,是捱了這一腳,被踹了一個仰倒。
他飛快的爬起來,跪在陳炯面前,“二爺,我是沉家的家生子,我怎麼會做對沉家不利的事呢,我爹和我娘這麼多年,在府上盡心竭力,忠心耿耿,我和您是一起長大的,我是什麼樣的人,你清楚。”
陳炯冷笑一聲,“就是因為你我二人年紀相仿,所以,我才更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。”
“全牛,你該知道沉府的規矩”,沉炯語氣很冷,“看在你爹孃的面子上,我已經給過你一個機會了。”
“是你自己走,還是你們一家三口,一起走?”
“二爺……”全牛吞嚥了一下口水,雙目圓瞪,彷彿還沒從他的話中回過神來,“我真的是冤枉的,真的,你不能聽信這人的一面之詞……”
“你和你爹孃一起走”,陳炯冷冷的道。
“不!”
全牛眼神慌,“我自己走,我自己走,這件事,和我爹孃他們沒關係,他們並不知。”
沉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,視線從他上,轉而落在了另外三人上,三人早就已經嚇得渾抖,臉發白。
沉家算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富庶,自然給府裡做工的下人待遇也是最好的,俸祿也是最高。
選夥計,除了家生子,不能過任何關係,必須過考核才行。
他們的差事,在外人嚴重,那就是大差,活錢多。
再者,被主家驅逐出去,其他人家誰還敢用?
三人跪在地上,在沒了方才的囂張氣焰,不斷的磕頭求饒。
“這個月你們三人的俸祿扣下,算是給谷憶的診治費,今天天黑之前,離開沉府,否則,後果自負!”
“二爺,我們錯了,我們知錯了,我們也是人指使,是他!”
四人還是狗咬狗,“是他讓我們來為難谷憶的!”
“他讓你們去死,你們去不去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