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黛兒抓著他的袖,“雷大哥,你說話啊!”
雷松後背被冷汗打溼,一時半晌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,好半晌,才沉聲開口,“混商隊的宋家人,什麼?”
“宋白青”,心腹仔細想了一下,認真的道。
“黛兒,你對這宋白青瞭解多?”
“此人是宋婉清的親弟弟,有一好功夫,尋常人不是他的對手,但頭腦簡單,子單純,平日裡只聽宋婉清的話辦事。”
“他,手很好?”
“對”,白黛兒肯定,“簡單來說,宋家人都習武,不過是好壞之分。”
“這樣,黛兒”,雷淞用手扶住白黛兒的肩膀,盯著的眼睛道:“你與宋家打過道,對他們最是瞭解,明天,等明天天亮,你就去宋家,打探一下訊息,不管宋家開出什麼樣的條件,你都答應。”
“這,我不能去……”白黛兒低下頭,可還記得被顧盼兒扔出來時候的狼狽呢。
“到底是面子重要,還是命重要,若這件事敗,你我二人都沒法活了”,雷淞眼神凝重幾分。
白黛兒咬了咬最終還是同意了,“我我試試吧。”
“爺,要我說,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一把火燒了宋家得了”,心腹提議。
“不可”,白黛兒語氣堅決,“宋婉清不是一般人,很聰明,咱們能想到的,一定也能想到,說不定,就是在等著我們主去找他們呢。”
“委屈你了,黛兒”,雷淞心疼的將攬進懷中,“等這件事過了,我一定會好好的補償你。”
“雷大哥,商隊說過,他們只看到了劫匪進馬車,馬車的景他們是沒看見的,而且,商隊不還說,宋白青一直跟他們在一起,並沒有單獨行的時間,所以,我猜測,宋白青看到的和商隊一樣,眼見為實,耳聽為虛,宋白青連人都沒有看到,拿不出證據來,僅憑他一個人,掀不出多大的風浪,大理寺也不會聽他的,我們不要字陣腳,讓對方抓住破綻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“不管怎麼樣,我明天先去看看,之後再行定奪。”
“好。”
聽這麼一說,雷淞心裡好了許多,他擺了擺手,示意心腹退下,“繼續查,看看還沒有其他的人。”
“是”,心腹領命離開。
……
翌日。
天剛亮,白黛兒就梳妝打扮後從側門坐馬車前往宋家。
看著閉的大門,白黛兒難得得了些張。
糾結了好半天,終於是敲響了門。
“誰啊?”
屋,傳出一道男聲,白黛兒記得,這是張伯的聲音,沒有出聲,只是又敲了敲門。
“這大清早的,誰啊?”張伯罵罵咧咧的開了門,一見到門口站著的人,他先是不可置信的了眼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