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之前做過的一樣。
再次撥通了那個電話，“子昂，我之前和你說的事你有沒有放在心上啊，到底要我等多久？”
纏纏綿綿的抱怨聲，聽起來像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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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兩暗中力量的推力下，沈兮窈的負面輿論愈演愈烈。
小果傳像是聞到了腥味道的鯊魚，在各方想盡辦法都沒有能聯絡到那個賣小卡的小姑娘時，他們聯絡到了。
小果傳的副主編很興。
他上次在公開場合被沈兮窈懟得說不出話來，這次可算是找了一個能夠翻盤的機會。
這次他肯定要搞個讓沈兮窈翻不了的直播。
導未年人，負面公眾人，他標籤都準備好了，就等這場直播之後，給沈兮窈安上去。
小果傳以一種從天而降的突擊姿態，開啟了一場直播。
那個賣卡片的小孩，剛開啟門準備去上學，就被麥克風懟在了臉上。
“小姑娘，你能說一下為什麼會在網上直播賣小卡嗎？”
“是不是有大導你這麼做的？”
“還是沈兮窈的團隊直接找過你？”
那小姑娘被這突然對架勢弄得整個人愣在了原地，回神之後，開始躲避。
“那天的直播間沒有抬走的話，那張小卡真的會以300萬元的價格嗎？還是故意找的拖？”
躲避沒有用，攝像機全方位地懟了上去，小姑娘避無可避。
著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，朝著房間裡面喊了幾句媽媽。
很快房間裡衝出來一箇中年婦，一把將小姑娘護在了懷裡。
“你們要幹什麼？我姑娘是去上學，你們讓開！”
小孩在媽媽懷裡，害怕得腦袋抵在媽媽肚子上。
攝像機上抬，對準了這個突然出現的年人。
“你是媽媽？兒在網上拍賣小卡的事，你知道嗎？是揹著你做的對吧？”
小果越問越興，彷彿已經看到了那種引人眼球的社會新聞。
什麼家庭教育缺失帶來的悲劇啦，什麼子教育缺家庭。
這個突然開啟的直播一下子在網路上點燃。
沈兮窈收到安琪琪的提醒，在手機上點開了影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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