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愣著幹嘛!起來啊!”他憋在心裡的火發出來,一掌拍在桌上,所有人抓起筆記本衝了出去。
蕭騰邊往外跑,邊湊到鄭奕文耳邊低聲吐槽:“林隊又吃了什麼炸藥,發那麼大脾氣!誰不想趕快抓到那個變態殺手啊?這段時間每天加班,我都消瘦了許多!”
鄭奕文沒有接話,只是加快了腳步。這段時間,各區的犯罪率直線上升,甚至還出現了模仿犯。費了好大的勁才下去的資料,要坍塌瓦解只不過是一瞬的事。
必須儘早結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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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姐跟你在一塊嗎?”手機傳來震,鄭奕文下樓梯的作不停,解鎖便看見秦靜發來的訊息。
鄭奕文左眼皮跳了跳,拇指按著語音按鈕轉文字,跟著隊伍快步向前:“說要在家休息,下週復工。怎麼了?不在家嗎?”
秦梧平時不住在秦家,而是在海邊的高檔公寓。前幾天,他才替辦好出院手續,收拾好東西,送回去。警局批了假,許下週再回來正式上班,秦梧還說這幾天要在家寫完之前落下的論文。如此想著,他打開了聊天記錄,最後一次流是在昨天下午,他問是否有不舒服的地方,回說一切正常,打算夜跑恢復力。
新的聊天提示彈出來,還是秦靜:“我們約好吃午飯的,但沒等到人。我剛剛來公寓,好像一整晚都沒有回來,不是跟你出去了?”
“沒有。”
鄭奕文額間冒出冷汗,牙齒不由咬住了,心臟似乎有一瞬間的停滯,他又一次聽到父親的慘聲,在呼吸失去秩序之前,螢幕的再次亮起讓一切重新歸於平靜:“我沒事,昨天去找朋友了,別擔心。”
“誒!”蕭騰朝他的背狠狠拍了一下,“想什麼呢?走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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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子駛出南平大道,他著窗外的景,思緒重新回到案子上。細節反覆在腦海中重現,卻如何都想不清楚殺人機。這些時間,他們盤查了被害人邊的親朋好友,零星幾個有嫌疑的全都有完備的不在場證明,案子一下陷了僵局。
兇手究竟有何目的?
難道是一個無差別殺人的變態?
僅僅因為討厭紅,便要殺人命嗎?
“這日子沒法過了!上一個還沒頭緒,這一個又來了!”蕭騰拍了把方向盤,搖下車窗,冷空氣衝進車裡,多日未休息好的大腦勉強清醒過來。
案發地點是在湖安山。
今日清晨,早起的大爺上山鍛鍊,行到半山腰時在山間樹叢之中發現一,隨後在搜查的過程中,在更靠近山頂的位置發現另一名昏迷的傷者。
“欸,這次死的好像也是穿紅服的,李沐,哥提醒一句,你出門可得小心,紅豔麗的服別穿了。”蕭騰對著後排新來的實習生說,“不然年紀輕輕遇到殺人狂魔,一生直接毀了給你!”
“錯的是兇手,不是害者。我們作為警察,要做的是儘早將兇手抓捕歸案,而不是限制無辜者的穿打扮。師兄,你說對嗎?”
一句話讓蕭騰噎住,臉漲得通紅,看他吃癟的模樣,鄭奕文心一鬆,不由笑出了聲,附和道:“說得對。我們做警察的,自然要盡力保證人民群眾的安全。”
“你瞎摻和什麼!”蕭騰瞪了鄭奕文一眼,又對著後視鏡的李沐笑道,“我就是開個玩笑,想活躍活躍氣氛。小朋友,你不必那麼較真吧。”
“我認為這個玩笑不好笑。”
車上陷沉默,蕭騰將油門踩得更重了些,風聲大了起來,冷意更甚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