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下班,盧曉臻才從南區回來。短髮幹練,軍旅風搭配黑工裝,一齣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,隨行而來的幾位區領導都像是陪襯。
盧曉臻是市裡的特派人員,猜測是來掛職的人不,懷疑背後有人撐腰的更不在數。年紀輕輕的小姑娘,三十出頭的年紀,能如此到領導的重視,的來頭難免為茶餘飯後討論的話題。
他們比盧曉臻早到半小時。村裡村外考察了一番,回案發地點重新走了一遭,不算全無所獲,但也沒有什麼重大突破。鄭奕文在搜尋引擎上來回翻找資料,蕭騰已經在下班倒計時,決定生死隨緣,能過一天是一天。
“越看越覺得秦梧最好,你看看這母老虎,連林隊都敬著,沒點手段怎麼可能啊?”盧曉臻帶著人回了辦公室,隔著百葉窗依稀看到在代著什麼,蕭騰隔著桌子的擋板隙觀察,有些不屑。
鄭奕文敲了敲他的桌子,沉聲道:“不要這麼比較。”
“我哪有說錯,你看細胳膊細的,年紀也就跟我們差不多大吧?能越過我們兩三級,不知道背後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。也不是我搬弄是非,你就想想是不是嘛。”
“是不是也不關你事。”
“對對對,就你鄭奕文清高,我們都齷齪!”
二人剛僵在這,就見盧曉臻辦公室裡的人陸續出來。沒一會兒,開門喊道:“鄭奕文,蕭騰,嗯,你倆來一趟。”
蕭騰帶著假笑,等對方一轉就眉弄眼,學著對方的樣子小聲嘀咕:“來一趟……還真是新上任三把火。”
銳利的目穿過百葉窗投在他上,他不由打了個寒,拿著筆記本快步走了進去。
“關門,坐。”盧曉臻靠在座椅背上,雙手疊放於桌前,“這次我來,除了紅案,還為了這些年以來未解決的命案。所以,你們這周列個單子給我,分門別類,梳理好況給我,我想了解一下大致況再看看如何安排。”
“盧支隊,案子那麼多,一週哪夠啊?”蕭騰聽完腦殼疼,開始打起迂迴戰,“先把這幾年的整理整理得了吧。”
“林隊代你做事,你也會這麼討價還價嗎?”臉上沒有笑意,眼睛直盯著蕭騰,一眨不眨。
鄭奕文接過話頭:“蕭騰不是這個意思。這些年技上來了,未解決的案子比過去了很多,總結起來不難。不過,如果是從建局開始,就可能要牽扯到幾十年前,資料可能會有些凌,那些也需要嗎?”
“嗯,就從千禧年開始算吧。上個世紀的可以暫緩。”盧曉臻的態度稍微緩和下來,“讓新來的實習生一起幫忙,也讓他們多學點。如果需要其他科室的協助,再來告訴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沒其他事了,紅案的況方隊都同步給我了,有問題我會再找你們的。”
一齣門,蕭騰就翻了個大白眼,裡絮絮叨叨,無聲罵了許多,最後把怨氣發在鄭奕文上:“看不出來啊,會拍馬屁。”
鄭奕文懶得搭理他,他卻說得更起勁,帶著氣朝對方用力一:“多能耐,裝給誰看啊?”
“給我看。”清冷的聲響起,鄭奕文的手臂被人挽住,微微側到後。
秦梧角上揚,眼裡卻見不到一點笑意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鄭奕文聲問。
“送報告。”冷意散了,聲音不由變得甜膩,“你今天還要加班嗎?”
鄭奕文苦惱地點了點頭,就看秦梧淺淺撅了撅。
蕭騰切了一聲,轉而到後面代起實習生來:“你們把 2000年到現在沒解決的案子整理一下,過兩天發給我。”
“兩天?!”
“有意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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