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會提前開始，鄭奕文送完早餐回來，才坐下沒多久就匆匆進了會議室。
“昨天的事，我先向大家道歉。”盧曉臻坐在林澤立左側的位置，在眾人的注視下，起道歉，態度算不上誠懇。
林澤立接著說：“盧支隊也道歉了，這事兒就算翻篇了。也是剛下來，不知道我們這邊沒那麼多講究，大家多多包涵，以後我們還要共事，沒必要弄得不開心。”
沒人有接話的意思，盧曉臻尷尬地站在原地，有些窘迫。
“那個……秦梧也讓我幫道個歉，上午區幫忙去了，沒辦法參加這個早會，說下次等非工作時間一定請大家吃飯賠罪。”林洪倩躲在角落裡嚥下最後一口麵包，撓著頭回憶著，生怕了什麼，“然後好像說，跟盧支隊之前上學時候有些誤會，但是盧支隊人是很好的，希大家以後可以一起努力破案，為這個國家，為老百姓，一起拼搏鬥！”
“原話絕對不是這樣，你自己加工了吧？”氣氛一下緩和下來，有人調侃道，“道什麼歉，請我們大傢伙吃吃喝喝都是錯了？”
“就是啊，這傳出去，不人笑掉大牙？”
“不該道歉的人費盡心思緩和關係，該道歉的人倒是盛氣凌人，搞得像我們欠似的。”
盧曉臻的臉極為難看，手攥著西裝外套的下襬，上下牙關咬得死死的，才沒有像昨日一樣再度發出來。
林澤立咳了一聲，一掌拍在桌子上，眾人皆噤了聲：“差不多行了，秦梧都不計較，你們也別多說了。都是同事。”
“祖宗還差不多……”有人小聲嘀咕著。盧曉臻僵著子，有氣忍著不敢發。昨天林澤立到辦公室已經說了許多，這時候再多說什麼就太不識好歹了。
林澤立假裝聽不到，眼神示意盧曉臻坐下，聲音平靜卻帶著威嚴，說道：“先開會，誰來報？沒人說話，那就老規矩，按年齡。”
十來個人依次彙報，負責相同案子的員互相補充，提出存在的疑點和後續的計劃。刑偵隊的時間很寶貴，大家有事說事，效率極高。
“行，你倆，臨西村的況怎麼樣？”
蕭騰有些愁眉苦臉：“我們開始先從大米作為切點，但昨天去那邊村子附近問了一圈，也沒聽說有類似的習俗。而有這種習俗的一般都是外省，我查了一下，他們村裡都是自己人，沒有什麼外鄉的人。”
“嗯，米也是他們自產自銷的，在村裡也很常見。”鄭奕文補充道。
林澤立問道：“兇找到了嗎？”
負責現場勘驗的同事幫忙補充：“沒有，附近都搜查過，沒有看到類似兇的件。另外，村民看到的時候太慌，現場沒有及時保護起來，很多資訊都損壞了。”
林洪倩舉手，得到允許後接著說：“提取的分泌也做了 DNA檢測，可惜沒找到匹配的樣本。”所以，兇手先前沒有過犯罪記錄，這可能是第一次作案。
“我有一個不的猜測。”鄭奕文躊躇著，開了口，“我懷疑兇手可能在模仿小說的儀式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網文小說裡面，會有不同世界觀的設定，比如玄幻小說，可能會在特殊的況下實施一些特定的儀式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這不是特定的習俗，而是對小說節的模仿。”
“沒錯。不過，也只是猜測，我問了 AI有沒有類似的小說，但是它的結果有些胡編造，我可能還得再翻看一下熱門平臺。”
蕭騰了他的手肘，給他比了個大拇指，小聲說：“難怪你剛剛一直在看，我還以為你也坑網文大隊了！”
李沐自告勇說：“我平時也看網文，雖然我平時看的是懸疑類，但也可以幫忙。可是，現在網文太多了，可能不太好找完全符合的，而且說不定有很多類似設定的文，這怎麼區分才好啊？”
“你的顧慮有道理，確定相關小說是作為輔助項參考。我所在意的點是，我們可能要考慮嫌疑人的年齡範圍，他們可能不一定是年人，或者心智年齡發育有待完善。”否則，不會分不清現實與虛假，把故事的設定用在活人的上，還如此慘絕人寰。
“可是未年人，怎麼會……”另一個實習生有些驚訝，聲音很小卻清晰傳眾人耳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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