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要是的話,那就得從你們這群臭男人上查起。”
“怎麼說?男平等啊小姐姐。”
“你是沒看那些碎石塊,幾乎一氣呵,孩子的力氣肯定不夠,要我看倒像是殺了很多年豬的人乾的。他們力氣大,一砍一個準!”
“你們不也每天砍來砍去?”
“我真服了,看不到我們用了工啊?就連劉怔也得靠著外力,何況我們這些滴滴的小生!”
“行行行,業有專攻,我哪能什麼都知道。不過說真的,兇手太變態了,無冤無仇的小姑娘說殺就殺,也不知道圖啥。”
“你們就什麼也沒查出來?這麼沒用?”
“喂!你這麼說我就不聽了!我們查了啊!兩名死者邊那些人都查了個遍,們都沒什麼仇敵,朝九晚五的,家庭也算滿吧,想不出來會有什麼人要殺他們。”
“之前那誰不說證據有假嗎?現在什麼況?”
“唉,我們去找了公園那邊的人,他們也搞不清楚怎麼回事。負責技的人員帶回來問了,沒發現什麼特殊的。電腦也找人看過,沒發現什麼侵的痕跡,所以又卡住了。”
“那資料就都憑空出現的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“除了技呢?其他崗位沒有流嗎?”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。清潔工就常換,但就是換得太勤快了,有時候資訊還沒登上去,人就又走了。加上這種勞型的人太缺了,幾乎也不用什麼簡歷,人來了就開幹,工資立結。”
“轉賬記錄總得有吧?”
“這就是另外麻煩的地方,很多清潔工人都是退休老人或者村裡出來務工的農民,哪裡會複雜的電子支付啊?大部分都是給現金,也方便。”
“我去,一點空隙都不給你們留啊?”
“可不是嗎?之前還想說秦梧中槍那裡作為出發點,也很難,我們國家槍,不用想都知道那些東西從地下來的。我們找線人去打聽過,咬得更。真的煩死了!”
“那誰不是很厲害嗎?”
“每天呆在辦公室裡不知道在幹啥,唉不提了,都是痛啊!”
“唉,你們也不容易。這瓶飲料就當我送你了,不收你錢了。”
“你原本還打算收錢?!”
“不然呢?我們都是打工人,賺得都是辛苦費。”
“罷了。罷了!”蕭騰仰天長嘯,喝完最後一口,起舉手倒計時三個數。
三。
二。
一。
敲門聲響起,鄭奕文準時出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