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年了,秦梧都沒有睡過一場好覺。
屜裡的安眠藥吃完了一瓶又一瓶,想這輩子可能都離不開藥的控制了吧。
但是,此刻,難得睡得極沉,心缺失的部分被填滿了。
床不算小,兩個人睡卻有些。
鄭奕文看著懷中的人有些無奈,心裡卻又有種說不出的高興,原來被需要的覺會這麼令人上癮。
秦梧躺在他的手臂上,小貓似的蹭了蹭,得更近,又不滿地拉過他的另一隻手搭在自己腰上。
“睡得會不會不舒服?”陪護床很小,也不夠,他帶著些譴責道,“不是說好了你在上面,有事再我嗎?”
“嗯......”
“傷口會不會到?”
抬頭與他對視,視線緩緩下移,落在他的上,卻遲遲沒有進一步的作。鄭奕文被看得有些熱,結不自覺上下滾,一點點靠近。
“秦小姐,醫生來了。”
門外的聲音打斷了作,秦梧笑著從他懷中離開,回到床上躺好,留他一人在原地發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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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按秦梧的說法,中途醒過一次,當時還看到了塊,兇手就是要理,也只能就近才對。可是為什麼到現在都找不到呢?”
方辰倒在林澤立辦公室的沙發上,覺頭暈眼花的。他擔心手下人搜得不仔細,還跟著查探了一遍,依舊一無所獲。
“塊是一回事。他還能從我們眼皮底下逃跑,一點蹤跡都不留,這次的對手不容小覷。”
“簡直把我們當臭狗一樣耍。等我抓到他,我一定來個大暴擊!”
“那個被打暈的同事怎麼樣了?”
“沒什麼危險,但發燒了,在醫院待著呢。”方辰拉過一旁的抱枕,徹底癱下去,“那個巡警之前也是這個村裡的人,那天看到兇手走去倉庫,想著沒見過就去打招呼,順便打聽點況。沒有一點防備,結果被電暈了。”
“換句話說,沒有一點線索?大活人就這樣不見了?”
方辰也很煩悶。服務區翻了個底朝天,就是找不到這頭小夥究竟跑到了什麼地方。
“林隊,能不給那臭小子批假嗎?”
不得不說,鄭奕文對於細節的把控和觀察確實異於常人,比他父親還要更勝一籌。年輕人眼力也狠辣,總能找到容易忽略的細節。縱使方辰不願意承認,自己也的確到了得服老的年紀了。
“批都已經批了,但你真的以為他能全部放下嗎?”林澤立戴上老花鏡,鼠看他們發來的資料,“我聽蕭騰說,臭小子還給他發了訊息,讓他把況也共過去,連辦公的那個平板,說是讓他帶過去。”
鄭奕文趁著秦梧接檢查的功夫,填了表,做了遠端辦公的申請,現在就等著局裡走流程。
“他也太有力了。也是,小秦遇到這事兒,他能淡定才是真不正常了。”
“小方啊。”林澤立停下手上的工作,認真看他,“你要在這裡磨蹭到什麼時候啊?不工作嗎?”
“林隊,我的好林隊。你的小方今天都要跑斷了,就不能讓他在這裡個十分鐘的閒嗎?”
”。子嫂你陪去回點早要,作工理得還我,去邊一去滾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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