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的。”
“我看不出來哦。我反而覺得你是神人,不怕疼的。藥都換了多次了?你來醫院是治病的,不是談的好嗎?”
秦梧低垂著頭,不敢反駁。
這位張醫生是秦家專門挖過來的特聘人才,五十出頭的年紀正值壯年,說話聲如洪鐘,人不敢敷衍一點。就連秦先生過來,他也敢指著鼻子罵。
“我一定注意。”
“我信你才有鬼!”張醫生見是個傷者,也瞧見早上那副架勢,知道說肯定是沒用的,立刻轉移了炮火,“你也是!摟摟抱抱也要注意不能倒傷口,不要讓隨便下來走路,一走下面的傷就又裂開,又要換藥!”
“嗯。”
“自己朋友自己疼,不惜,你要多勸。這才多久,住了幾次醫院了啊?你做人男朋友也要多擔當,像我從來不讓我老婆半點傷的!”
旁邊的護士表猙獰,死咬,還是發出了聲音。
“笑什麼笑!難道不是嗎?我從來不讓我老婆半點委屈。這方面,你得向我學。”他停了下,說,“對了,這兩天注意休息,我看有點輕微腦震盪,但不嚴重。可能會頭暈什麼的,都是正常現象,很不舒服就說。”
鄭奕文問道:“嗯。有什麼需要特別注意的嗎?”
“有。兩個人別黏那麼!”
秦梧難得看鄭奕文吃癟,不由笑出了聲,在張醫生將炮火打在上前,迅速問道:“張醫生,他的檢況怎麼樣啊?”
“好的,沒什麼大問題。小傷口理一下,注意作息正常,不要支,該睡覺就睡覺,不要熬夜。”
“需要吃什麼補補嗎?”秦梧繼續問道。
“補補補,補個頭!是藥三分毒,不需要!”張醫生翻了個白眼,又頓了一下,“如果是那方面,我不太在行,要不我找老李上來給他看看?”
“不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!”秦梧臉霎時紅了,不敢看鄭奕文的反應,拉起被子遮住自己。
張醫生的手機鈴聲響起,他迅速接起,“好,知道了,馬上過來。”
他邊走邊說:“行了,我走了。有事再我。”
護士也跟著出去,帶上了門。
握住被子的手傳來暖意,緩緩拉下,出一雙眼。
“你想我……補什麼?”
雲散去,落日的餘暉映在窗外,逆著,勾勒出稜角分明的面部廓。
幸福,一種玄妙的逐漸象化。
貧瘠的土地上,首次迎來了甘霖。
順從心的指引,擁抱上天的恩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