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這樣,相信我們。所有人都專注在這個案子上,找到秦...只是時間的問題。”
就是時間的問題,已經兩個小時過去了,是否安然無恙。
叮。手機終於恢復了電量,重新開始工作,拉下的訊息逐一彈出。
蕭騰和林澤立等人的未接電話有十幾個,然後是秦梧的資訊。
“奕文哥,晚上一起年,可以嗎?”
“你不回我,我就當你答應咯~”
“奕文哥,我下班了。聽蕭騰說,你出外勤還沒回來,我先回去收拾東西,一會來找你,等我哦!”
“你忙完了嗎?沒忙完也沒關係,反正你已經沒有反悔的機會了。”
“奕文哥,我準備回局裡了,一會”
原來,站在那裡,是給自己發訊息。
太傳來眩暈,他忽然覺得呼吸有些困難,眼睛也很疼,明的從眼眶裡落下來,一滴滴落在手機螢幕上。
鄭奕文強迫自己繼續投工作,觀察兇手的特徵,尋找線索。
“找到了!”有同事衝進來,“目標車輛於距離市中心西北方向六十五公里的岔道口駛出。附近同事已經前往,據車印跡,我們懷疑車子已經被沉到了湖底,吊車已經過去了,但那裡有些偏僻,道路也比較窄,撈起來還需要時間。”
“這是開去了哪啊?”蕭騰驚訝道。
“開出市,走到寒洲縣那邊去了。有些麻煩,那邊依山傍水的,科技也沒那麼發達,搜救起來沒那麼簡單。”
林澤立從辦公室裡走出來,問道:“怎麼找到的?之前不是說跟丟了嗎?”
“嫌犯換了車牌,又改了快遞標識,一時間被騙過去了。還好盧支隊提醒我們結合新引進的人工智慧技,我們才發現兩輛車的重合度極高,才鎖定了目標。”
“好,我們先派人過去現場搜救。”林澤立環顧四周,逐一分配任務,調配警力,最後他才發現了一個人。
鄭奕文早在聽到目標車輛的位置後就衝出了辦公室,疾步跑向停車場。以前,再急的案件,他都會等待指令,可是這次他顧不了那麼多。林澤立發來了幾條簡訊,是車輛疑似墜落的定位,還有要求他注意安全,不可來的指示。
鄭奕文躍上車,安上警鈴,踩下油門,衝大道。
年夜,路上張燈結綵,人們臉上都是幸福的笑容。車子在路上,原本四十分鐘的距離生生拉長了一半,鄭奕文駛上急車道,可也被堵得水洩不通。口被生生堵死,時間一分一秒流逝,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等不起,卻沒有其他選擇。
他忽然恨,恨這群為了貪圖方便而堵住急用車道的人,氣他們的一己私慾,怨他們為了先人一步而違反規則,可是他什麼都做不了,只能心急如焚地看著車子以極為緩慢的速度前進。
“為什麼?為什麼?為什麼?”
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愈來愈,口上了巨石,他的四肢卻被死死鎖住,掙扎不開。
擁有了鬆,前面的車輛在指引下開始移,不守規則的車輛回規定的軌道。十分鐘後,急車道恢復了它的作用,警舉著指揮棒在前面調配,隔著車窗對鄭奕文敬了禮,鄭奕文點頭回禮,踩上油門,加速前進,與時間賽跑。
你一定不能有事。
一定不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