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？我裝作不在意，裝作很自信的樣子，但是我本不知道怎麼做。第一次喜歡一個人，就遇到那麼多事……可能，我真的是個災星。我喜歡的人都會因為我到傷害。”
秦梧仰起頭，向天花板，眼淚在眼眶中打轉，遲遲沒有落下來。賈寧沒有打斷，沉默地等平復下來，繼續說下去。
“我很自私吧？都這樣了，我還是不想放手。”秦梧自嘲地笑了笑，深呼吸一口，“那天好冷，我還是換上了那件連，我挑了很久，選了很久，卻還沒見到他，就被另一個人……”
“你可以說說嗎？”
“哪一部分？”
“你願意的話，可以從下班之後開始說起嗎？”
“昨天理了一腐敗嚴重的，上的味道有些大，我一下班就先回家了。”
“開車？”
“對。我開車回家，洗了個熱水澡，換上服，簡單化了個淡妝。然後蛋糕店的服務員就打電話提醒我可以去拿蛋糕了。昨天他們要提前打烊，所以，我儘快收拾好就先過去了。”
“有誰知道你會去取蛋糕嗎？”
秦梧搖頭：“我沒有跟任何人提到過那晚的計劃。”
“去到之後呢？”
“我很快就取到了蛋糕，然後想打車回局裡，等他下班。”
“沒開車？”
“嗯。不開車，才有理由。”
“好。然後發生了什麼？”
“我記得我在路邊發訊息，有很多人從我邊經過，然後我就暈倒了。”雙手攥著被子，繃起來。
“你現在很安全。”賈寧安道，將一杯溫水遞過去。
秦梧雙手接過道了聲謝，喝了一口，呼吸平穩下來，掀開服的一角，出左腰後的印子：“他應該是用電擊棒或是其他的東西，一瞬間我就沒有意識了。”
賈寧跟隨的指引看了一眼，點頭道：“等你再次恢復意識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我不太確定是什麼時候。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車上了，還約有顛簸的覺，可是雙手被綁住了，完全不了。而且如果我記得沒錯，他好像用什麼東西堵住了我的，我猜測裡面混有乙醚。”
“乙醚？”
“嗯。乙醚的味道很明顯，我沒多久又昏睡過去。再醒來就在一個小房子裡……”秦梧慢慢抱住了自己的雙，眼神有些空，頭埋了一半在膝蓋裡。
“你記得發生了什麼嗎？”
“我一睜開眼，就看到一個戴著面罩的男人。他背對著我，手裡拿著一個人頭。用刀掏出了那人的眼睛，然後切下鼻子，口腔。”秦梧瞳孔倏爾放大，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肩膀，“在他的旁邊，還有幾塊碎。”
的呼吸急促起來：“我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塊，但我沒見過這麼殘忍的方式。不小心發出了聲音，他突然回過頭來看我。”
秦梧抬眸著賈寧，恐懼轉化為興，眼角彎了下去。
“到你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