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走。”
“我不走,我就坐在這,等你睡著。”
秦梧還是不鬆手,看起來力氣很小,此刻卻是將他牢牢鎖住。
“怎麼了?是哪裡不舒服嗎?”
脖子被鎖得很,秦梧死死盯著他,讓他有些無措。
轟——
閃電劃過天空,在雷聲響起之前,他提前捂住了的耳朵。
秦梧面無波瀾,似水的眸子裡只能看到他。他遲疑著開口,的卻了上來,舌尖劃過牙關,長驅直,直達部,貪婪地索取。
鄭奕文愣在原,對這吻有些始料未及。舌尖挑著心絃,最後的理智殘餘在腦海中,他將人扶腰抱起,放在自己上,儘可能不住的傷口。
在對方息間隙,他重新奪回主權,不再只是配合,而是帶有攻擊地佔有。與白日里的剋制不同,這個吻略帶著殘暴,好似要將對方徹底融骨,打上自己的專屬記號,永生永世都不分離。
角的傷口拉扯著,疼痛之後帶來了些許腥味。秦梧卻吻得更深,就要窒息也不肯放過對方。
“秦梧,等等!”
手腕被生生抓住,下一步的作被阻止。秦梧坐在他的上,睜著水汪汪的眼,著氣吻他的臉,拂過他的耳畔,上他的結,尋求更多,迫切想要被填滿。
“不行。”他捧著的臉,認真地說,“現在不可以。”
“為什麼?”聲問道,偏過臉去吻他的掌心,手抵在腹部上,攪得人心難耐。
鄭奕文小心避開傷口,摟過腰將人翻轉過來,單手過的手腕,支起子與對視:“現在不行。”
“是我不夠好嗎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他們說,對喜歡的人,是會控制不住的。我對你會失去理智,但你不會。”
人對於的認識,往往取決於早期的依關係。不知世界的執行規則,過榜樣學習,總結生存發展。
出租屋裡,發生的事太多,父母口中所說的歪理不,潛移默化地影響著世觀念。長大後,遇到再多,都極難撼早已深固的大樹。
鄭奕文低頭吻,沒有攻擊,只是溫地,安躁不安的心。
“我喜歡你。如果不是怕嚇到你,或許用更為切。”
“?”
“是,我你。”他再次吻了,給予想要的確認。
“那為什麼……”
“你還有傷。”
“那傷好了以後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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