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終於回來了!”蕭騰一見到鄭奕文就激地撲了上來,興之溢於言表。
其他同事見到他也開心,上前寒暄幾句,問問近況,觀察他的況。
“一切還好嗎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終於,老刑警看不過去眾人的扭,帶頭問道:“小秦怎麼樣?”
“沒事了。”鄭奕文的表不像是騙人,“先回檢驗室那邊了,晚點再過來跟大家打招呼。”
“怎麼不多休息幾天?”
“一個人在家,也不放心。”
“也是。”
李沐不太清楚流程,有些困:“那我們需要安排保護措施嗎?兇手沒抓到,秦姐姐平時在局裡沒什麼,晚上回家一個人的話,有危險怎麼辦?”
鄭奕文淡淡地說:“沒關係,晚上我在。”
李沐瞪大了眼睛,眾人也一副吃瓜的表,憋住的笑怎麼也不下來。
“這段時間有些忙,也還在恢復。年後一定請大家吃飯。”鄭奕文臉不紅心不跳,說完之後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,獨自回了座位,開啟電腦準備工作。
欠下的東西太多,他也不想加班太晚,讓人久等,於是不再浪費時間,投到工作上。
蕭騰也趕了回來:“跟你同步一下況,昨天終於把東西挖出來了。就是夫婦倆的軀幹,送去檢驗了。你都不知道多嚇人!我們撬開水泥,那東西就正正埋在他們那個什麼保護神下面,我真服了。”
“辛苦你們了。”
“可不辛苦嗎?你知道那些村民,差點沒把我殺了!鋤頭都扛來了!要不是我聰明伶俐又機警,肯定被打個半死。”
村民長期到庇佑,覺得自家的風調雨順都多虧了土地神的保護,現在遇到上門來破壞門面的惡徒,哪怕是警察,他們也不管。
為了順利挖出塊,他們還借調了附近警局的同事,勞煩他們幫忙打圓場,可惜他們不吃這套,好幾個警察在維護秩序時都掛了彩。還好他們作快,提前做了功課,知道大概位置,才及時挖了出來。
等腐敗的塊從地裡挖出來,村民們才總算停了作,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,尖著連罵了好幾句髒話。村委會的人也趁機打圓場,才算散了人。
“現場還有什麼其他發現嗎?”
“塊昨晚才搬回來,劉怔他們今早就開始檢驗了,估計現在就在整理,不知道多久可以出結果。”蕭騰靠在椅背上的作一頓,忽而彈起來,“對對對,我怎麼連這個都忘了!裡面有張紙,用明膠帶了好幾層,上面寫著『廢』,你說是不是在挑釁!”
說著,蕭騰開啟電腦頁面,點選系統雲儲存的證列表,幾張手寫的挑釁信擺放在了一起,每個字型都不同,之前的像是用非慣用手寫的,現在這張直接用了報紙上裁剪下來的字。
“現在的調查難度很大,我們在倉庫搜查時發現了一些製作矽膠面的材料,雖然明顯收拾過了,但還是殘留了一些。換句話說,要找到這個人,難度很大。”
鄭奕文接過鼠,到倉庫的拍攝圖,再次看到那滿牆的釘子和釘子構的人面圖,他還是到憤怒,一火在心頭燃起,越燃越旺。
“秦梧也太慘了,優秀也是種罪過。”
“這些照片都是哪裡來的?調查到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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